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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曹言这小子,真是狮子大开口。
蓝红显然也没料到曹言会提出如此这样的条件,她摇摇头说道。
“师弟,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对方要求的赔偿也就一千六百五十万,如果我答应你这么高的诉讼费,我还不如直接和对方庭外和解。”
“如果能庭外和解想必你们早就和解了,又何必到处找律师应诉呢,对於你们这种大公司来说,钱虽然重要,但是声誉应该是更重要的东西吧。”
蓝红听到曹言的话眼皮直跳,她自然知道曹言的意思,这其实也是她先生的意思。
赔偿不算什么,但是如果落下个售卖问题车辆的名声,那对公司的打击会更大。
“这么高的诉讼费我不能做决定,我回去和我先生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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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红考虑了一下说道。
曹言无所谓地耸耸肩:“隨时恭候。”
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不会有损失。
之后几天,这件事情没有了下文。
想必蓝红和她的先生认为一千六百五十万的诉讼费实在是太高了。
而且现在才是一审,实在输了还有机会再上诉。
曹言依旧每天来律所打卡上班,日子就这么平淡如水地过著。
这天,顾捷气冲冲的跑到曹言的办公室来。
“罗檳也太不是东西了!”顾捷一屁股坐在曹言对面,胸口剧烈起伏。
曹言看的出来,这个大姐现在很气。
他起身倒了一杯水给顾捷,”喝口水,彆气著了,罗檳又怎么惹到您了?”
顾捷喝了一口水,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不愧是资深律师,嘴皮子还是很利索的,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原来顾捷之前负责的一个大客户钟老板,有份发往香港的诉讼文件,她手下的助理不仔细,把地址里的“gd省”错写成了“广州省”。
结果文件被香港法院退回,直接导致钟老板的公司面临超过诉讼时效的巨大风险。
钟老板大发雷霆,顾捷焦头烂额,无奈之下只能请罗檳帮忙代替她去香港向钟老板解释,之所以会找罗檳是因为钟老板曾是罗檳的客户,他们之间有很深的交情,只是当年罗檳出国留学,才把这位客户转给了顾捷。
“结果呢?这个罗檳竟然趁此机会让钟老板换了我,他成了钟老板的法律顾问,这不是明摆著抢我的客户吗?我辛辛苦苦维护了多久的关係啊!”
顾捷越说越气,“我去找他对质,他还振振有词,说什么为了律所大局!说是我求他帮忙!”
曹言听完了顾捷的牢骚,他知道其实並不是罗檳主动抢她客户,而是钟老板对她不满已久了,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曹言还知道这会为以后顾捷出走权璟埋下伏笔。
不过现在不是和她讲道理的时候,顾捷来找自己並不是真的想让自己评评理,而是想要自己和她一起批判罗檳。
因为在外人眼中,自己和罗檳一直不是很对付。
“罗檳这事確实不地道————”曹言顺著顾捷的话语,和她一起批判起了罗檳,果然顾捷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最后离开的时候,心情倒是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