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踮起脚尖,在曹言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你————”
说完便红著脸快步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曹言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虽然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他知道经过这一晚,栗娜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大幅提升。
第二天一早,栗娜坐著曹言的车来到律所楼下。
不过为了避嫌,曹言主动提议让她先上去,自己等一下再上去。
“谢谢。”
栗娜对著曹言感激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確认自己看起来状態不错后,才推开车门向著电梯口走去。
进入律所,本来心情好了不少的栗娜突然火冒三丈。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那个无赖父亲,赫然坐在罗檳的办公室里,正和罗檳相谈甚欢的样子。
栗娜快步走过去:“你来这里干什么?”
“娜娜啊,”栗伟正看到她,脸上堆起笑容说道,“我看到你钱包忘家里了,我怕你以为丟了著急,就给你送过来了。”
罗檳看著栗娜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从茶几上拿起栗娜的钱包递给她。
“是啊,还辛苦老父亲来送一趟。”
栗娜接过钱包,但是眼睛依旧死死的盯著栗伟正。
何赛从办公室外探头,看到里面的情形不对,走了进来问道。
“怎么了这是?”
栗娜还没说话,一旁的栗伟正抢先说道。
“没事,那个栗娜自小脾气不好,都是我小时候给惯的,”栗伟正对著何赛和罗檳,一副慈父的模样,“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怪我。”
栗娜听了这话,气得差点当场发作,但想到这里是律所,她只能强忍著,只能用那可以杀人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栗伟正。
栗伟正跟何赛和罗檳两人寒暄了两句,看著栗娜那几乎已经要到爆发的边缘,知道再待下去可能会出事,这才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开。
何赛跟著出去送栗伟正离开。
人都走后,罗檳看著神色不对的栗娜问道。
“怎么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栗娜红著眼问道。
“他说,他对不起你,他希望你能原谅他,他是爱你的。”
栗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声音带著哭腔:“那我要是不能原谅他呢?”
“不原谅,他也是你的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罗檳理智的说道,这是源自於血脉的联繫,是改变不了的事情。
他虽然不知道栗娜和她父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作为律师他见多父母和子女不合的事情,因此只能劝解道。
栗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突然很想找个肩膀靠一靠,下意识地想上前抱住罗檳寻求一丝安慰。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办公室玻璃墙外,曹言正不紧不慢地从走廊经过,自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这边。
栗娜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