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言知道他跑到工具房去给大家磨镰刀去了。
赵天亮本来是想偷偷摸摸去的,可惜曹言一直没睡觉,因此只能和曹言这个班长打了招呼再去。
当然他也有想要曹言和他一起去的想法,可惜曹言没有答应。
宿舍外传来敲门声,曹言起身开门,门外是孙曼玲,她是来感谢下午曹言救了孙敬文的事情的。
曹言让孙敬文把下午的事情在连里宣传,孙曼玲自然知道了老弟被曹言几个人救的事情。
“谢谢你下午救了我老弟!”
“不用谢,我是他班长,保护他是我的责任,而且说起来真正救他的是秦楠!”曹言笑著说道。
“秦楠那里我也谢过了,”
孙曼玲看著曹言宿舍没有关灯,又好奇的问道:“你还没有睡觉啊,我们宿舍的人都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赵天亮没回来,我这个班长自然不好这么早睡觉!”
“赵天亮?他去哪里了?”孙曼玲好奇的问道。
曹言指了指不远处的工具房。
“在那里给全班的人磨镰刀呢,这个时候应该快磨完了。”
孙曼玲回到宿舍,看见班上的女知青们都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再看看墙角,一堆镰刀杂乱的堆在一起,想到曹言刚才说的话,她抱起镰刀向著工具房走去。
工具房,孙曼玲嘎吱一声打开门,就看到曹言正面带笑容的站在那里。
“看到我很失望?”曹言笑著问道。
“你不是说赵天亮在这里吗?”
“赵天亮磨完刀回去了,我猜你肯定会过来,所以提前过来在这里等你!”
曹言说著將孙曼玲手上的柳条篮子接过来,篮子里面装的正是女知青一班的镰刀,又將一床白被罩递给孙曼玲。
“我帮你磨刀,你帮我缠镰刀!”曹言比划了一下说道。
孙曼玲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在学校是班干部吧?”干活的间隙,孙曼玲忍不住和曹言说起话来。
“我不是,我比较喜欢独来独往!你呢,你在学校应该是班干部吧?”曹言反问道。
“当然,劳动委员,”孙曼玲骄傲的说道,说完又扭头看向曹言。
“那你如今当了班长,可得改改啊,別把我老弟带坏。”
“我这不是在改了吗,你说,咱们这种班长,当著来劲吗?”曹言问道。
“来不来劲,都得好好当,要是三个月后,说你当得不行,要换了你,你脸上掛得住吗?”
“早知道这样,那我第一天就应该退位让贤,赵天亮应该很乐意当这个班长。”曹言一遍磨著镰刀一边笑著说道。
“別发牢骚了,这被罩还剩不少,要不我去女二班把她们的镰刀也偷来,也给缠上、
磨磨,你去偷男二班的?”
“行,今晚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如果这个提议是赵天亮说的曹言理都懒得理他。
天亮了。
男女四个班的知青,在张靖严的带领下,一个个脚步轻轻的走进工具房。
映入眼帘的是几十把磨好、缠好刀把的镰刀。
曹言背靠著一根木柱子睡著了,孙曼玲则伏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