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章听言,忍不住又扭头看了她一眼,心想以前就罢了,能在绝色榜上排名第一,想必自然极为美丽。
但现如今?
现如今绝色榜已被更年轻的,张莹莹的母亲霸占,老年人还是不要再凑热闹了。
“前辈,咱们往西面走,等到了平谷就可以找个集市吃饭了。”
想到背叛自己的张莹莹,楚天章又不由想到刘家,因而声音都有些咬牙切齿。
他打算把王厚雨带到平谷,藉由王厚雨之手灭了刘家,如此一来便乾脆利落了。
王厚雨虽然不知道楚天章的想法,却也觉得去平谷吃饭有些不妥,便道:
“平谷是刘家的去处,咱们大摇大摆的过去,不会吸引人的注意么?”
楚天章要的就是吸引这些人上前生事,否则如何引得刘家人对王厚雨出手?
“前辈放心,我也已经改头换面过了,保证谁也认不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逕自走山间小道。
其实楚天章伤势未曾痊癒,但他害怕王厚雨中途反悔,所以要趁热打铁带她去平谷。
可平谷距离他们所在说是近,却又很有一段距离。
哪怕已两人不俗的脚力,到日落西山之时,仍离平谷很远。
王厚雨尚还好,楚天章却已经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
“你要不要歇一歇?”
楚天章听言有些犹豫,但很快双眼一亮,指著下方的官道:
“有马队过来,咱们去借两匹马充作脚力。”
说罢也不等王厚雨同意,直接拦在官道中间,衝著平谷刘家的鏢师们喊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带队的乃是刘家鏢师,这些鏢师个个都是武师高手。
一人独挡八个武师高手,別说楚天章身体受了伤,就算没受伤时也不敢如此托大。
但他此刻却不怕,因为有王厚雨在,他只恨对面的刘家人没有倾巢而出。
果然,听到楚天章竟然敢剪径他们刘家,领头的鏢师乐了,居高临下道:
“小子,你在我们平谷的地盘抢我们刘家的东西,这是不想活了吧?”
楚天章才不跟他废话,扭头跟王厚雨道:
“前辈,他们不肯给马,咱们杀了他们吧——噫,前辈?”
他身后哪里有王厚雨的身影?
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楚天章左顾右盼,却找不到王厚雨的存在。
可惜那八个鏢师並不等他找到人,而是將他给合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