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不禁暗想,正所谓盛极而衰,强极而弱,所以这死气在一定条件下也可以转化为生气,而先天的生气修炼效果只比灵气稍逊一筹而已,如果不用于修炼,而是培养药材,那想要获得什么药材都只是一颗种子的事情。
所以,如果空间石里面的这些死气能转化为生气,那对于秦苏今后的修炼发展都是意义非凡,那接下来就是该如何转化这些死气,这让他不禁想到之前在公寓楼遇到的那个女鬼,那个镜子破碎得很蹊跷,里面一定有文章,他打算回到京城问问赵老爷子。
昆仑山很大,而且很长,连绵不绝,在昆仑山最西方,这是连接着一望无际的沙漠,犹如沙海,而昆仑山就如海边的码头,现在“码头”上站着两个人,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似乎在遥望这沙海迎接远航的归人。
“爹,我必须要拜师吗,不拜可以吗,我不想当算命先生,更何况我是一个女的,哪有女的算命的呀。”
“不要闹小敏,黄仙当年救了你就是要你长大后继承她的衣钵,这是你的命,谁都不能改变,更何况你的命都是黄仙给的,她能给你续命,也能把你的命收走,黄仙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不能再胡言乱语了,安静等着,听话。”
“哼!”
女孩哼哼唧唧地不再说话,而她父亲则神情凝重地继续遥望远方,不知何时,他们父女二人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一个声音“我来了”。
父亲听到声音后如临大敌,声音都有些发颤地说道:“大仙您来啦,这是我女儿魏敏。”
“嗯,不错,你们倒也守时,她今年应该十八岁了吧。”
“是的大仙。”
“你们跟我来吧。”
黄仙的声音刚消失,魏敏父女俩就犹如被人推着一般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不知如何就走到一个洞口,进去后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辉煌气派的宫殿。
魏敏既害怕又好奇地东张西望,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让她眼花缭乱,但其中有一件让她印象最为深刻,那是一面镜子,镜子上画着一个红衣女鬼,女鬼的表情狰狞却夹杂着一丝恐惧。
不知何时开始,在京城上游社会开始流传有条惊龙胡同,胡同里面有家医馆,也有说有家酒馆的,总之就是看病的地方,店名随意楼,传闻这家店能起死回生,能治愈癌症,能延年益寿,所以每天去随意楼的人都络绎不绝。
这天随意楼门前依旧排着长队,只有极个别拿着会员卡的人趾高气扬的不用排队直接进去,这时突然从胡同口处走进来两排黑衣人,而且全都带着墨镜,在黑衣人中间一个老头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着。
“快看,这是哪个大人物呀?”
“你是刚来京城吧,这可是军区的五号首长,听说五号首长得了癌症,这些年一直没有好转,我猜首长这是来随意楼看病来了。”
“对对对,我有个亲戚在第五军区,他给说过五号首长秘密会见了好多在随意楼看过病的人,估计是验证真伪的,看来随意楼是有真本事的。”
“都小点声,首长也是我们能议论的吗,小心被有心人听到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快看,那头又来了一伙人。”
顺着胡同的另一头看去,齐刷刷的两排士兵开道,一个肥头大耳,膀大腰圆的壮汉走在士兵中间。
“天呐,这是传说中的八号首长吧,据说这是最年轻的首长,而且还是一位武术大师,师承名门呐。”
“对对对,这就是八号首长,我见过,有一次参与国际维和就是跟着八号首长去的,我记得当时那些恐怖分子听说八号首长亲去,在我们还没到呢就都撤退了。”
“你那算什么,还记得那次咱们的飞行员被帝国炸死还死不承认吗,就是八号首长单枪匹马去的帝国端了他们一个基地,据说就是这个基地发射的导弹。”
人群议论纷纷,但两个大佬都犹若未闻,只见八号首长还离着老远就哈哈大笑,隔空喊道。
“五哥,还真是巧呀,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
“打住,谁跟你有缘还相会,离我远点。”
“别介呀,好歹你也是前辈,我还得多多向你学你呢。”
“别说你跟我学的,我可不敢有你这样的徒弟。”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是热闹,但奇怪的是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彼此的对话,原来他们的耳边都有一个特殊的装置,是华国最新的通讯设备,利用一种特殊物质将人的意念转变成语言,然后将语言转变成意念。
就像现在这二位大佬在用意念对话一样,表面看起来是默不作声的,其实二人早已吵翻了天。
终于二人同时来到随意楼门前,二人几乎同时看了看店前的锁龙井,似有忌讳地都默不作声,连意念交流都不说了,绝对的保持安静。
这时王灵芝和徐蔚蓝出来迎接,王灵芝一直在军区大院生活,也见过这二人几面,但当这两位首长亲自来到随意楼,王灵芝也觉得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把二人迎进楼内的贵宾区。
要说整个随意楼最贵的贵宾区,自然还是要数秦苏的书房,因为这是秦苏会客的地方,也代表着客人的重要性。在这之前徐蔚蓝已经接到秦苏的电话说今天中午就能回来,看看时间,应该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秦苏才能到。
本来以为二位首长日理万机不会在这里等两个小时,但二人却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愿意在这里等,看来二人是真的有急事要见秦苏才愿意等的。
就在两位首长在二楼等着的时候,楼下的人早已沸腾,有多少人这辈子都没见过中央的首长,这可是代表着整个华国最权威的最大的官僚,更何况还是同时见两个,即使一些大家族包括四大家族的直系成员都难得一见。
听着楼下的吵闹声,两位首长不禁有些忧虑,八号看着五号问道:“五哥,你的癌症还没看好呢?”
“没呢,说是晚期,从查出来就说我活不过三年,这都多少个三年了,全都是庸医,就是不知道这个秦苏怎么样,希望不要让我失望吧。”
“嘿嘿,秦苏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给让他拜我为师。”
“拜你为师?怎么回事,你不是不收徒弟的吗,那么多青年才俊年求你都不收,这次怎么还上门收徒弟来了,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