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注射了抑制剂,他原本发热的腺体已经恢复了正常,体内的发情期反应也趋于平静。看起来比之前好很多。
就连顾修程都说,多亏木棉上次用信息素安抚过他,Alpha信息素就是比抑制剂好用,才让他这次反应这么轻。
可柏商霖知道,严格来说,今天并不是他的发情期,只是发情来临前的前奏。
根据他对自己身体的了解,柏商霖预测这次发情期会格外漫长,反应也会格外强烈。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心里并没有多大恐慌,反而有些期待。
习惯性的担忧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兴奋,让他浑身颤抖。
隔窗俯视从他房子边经过的木棉,柏商霖抿了下唇。
刚刚冷静下来的Omega腺体一阵紧缩,想要承受Alpha安抚的欲。望愈演愈烈,连带着,独属于这一时期Omega的占有欲和依赖欲一起发作。
一想到木棉在另一家人的别墅里呆了一上午,而他明明同处一个小区,木棉却根本不知道他也住在这里,柏商霖脸色阴沉。
他清楚这是Omega这一时期的特殊生理反应,并不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可柏商霖仍然无法忽视,沉默片刻,他冷声拒绝了她上一个问题:“我已经没事了,你没必要再专门过来。”
停顿片刻,他意有所指道:“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吧。”
木棉脚步一顿,脸色茫然,没从他跳跃的话题中反应过来。
她转了转脑筋,从老板的定位出发,试探着说:“您才是我唯一的老板,家教只是兼职啦。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把您放在第一位!”
柏商霖肯定是在责怪她没把他的工作放在第一位,为了一份家教忽略了他。
木棉自信满满,心道她真是老板肚子里的蛔虫啊!
柏商霖:“……”
柏商霖沉默了很久,沉默到木棉又开始惴惴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时,他终于“嗯”了声,嗓音又闷又哑。
不等木棉找补,柏商霖强调:“这几天是发情期,我联系你会频繁很多,你最好不要再跟陌生人一起……”
果然是担心自己的发情期。
木棉立马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刚才自己说错话了呢。
她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边发誓表衷心,一边继续往小区大门方向走。
听完木棉的许诺,柏商霖终于挂断电话。
女孩的身影渐渐远去,那抹靓丽的粉色也开始从他眼前消失。
他抬手,压住发烫的腺体,深深吸了口气。
有过Alpha信息素安抚后,兴奋的阈值变得很高,冰冷刺激的抑制剂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要。
但好在,真正的发情期还没有开始,他尚且能忍受。
柏商霖重新坐回椅子上,半晌,他拨通了温言的电话。
“木棉今天有份家教?”
今天是周六,温言按照惯例在家休息。
看到来电显示时,他还以为老板有什么紧急任务,急急忙忙点开。
谁知刚一接通,就听到柏商霖在询问木棉。
温言恍惚了一瞬,好在迅速反应过来,查看备忘录:“是的柏总,木小姐的家教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中午十二点。”
和木棉说的一样。
柏商霖松了松领带,又问:“她在给谁做家教?”
温言一愣,解释道:“当时您跟百里先生提了一嘴,他去找的家长。想知道是谁的话,还得再查查……”
话毕,听筒那边安静了片刻。
温言屏住呼吸,一边挂着电话,一边着手找人调查木棉家教的雇主。
消息还没发出去,就听到柏商霖道:“算了,既然是百里直推荐的,那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