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豪门商战里的温言:“……”
他哑然,闷闷点头:“已经交给了物业,木小姐一回家就能看到。”
柏商霖嗯了声,心中躁意终于消去几分。
一时间,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
见柏商霖没再有吩咐,他转身准备离开。
谁知刚走出两步,就听到柏商霖问他:“她什么时候放学到家?”
温言:“……”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温言无比庆幸自己转过身去,柏商霖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强行控制住自己扭曲变换的五官,强忍着冷静回复:“下午六点左右。”
“木小姐这段时间到家的平均时间为六点,很规律。其中,最晚的一次是晚上十一点,最早的一次是下午三点,都是和朋友聚餐。”
温言说得很详细。
听到聚餐二字,柏商霖脸色黑了黑。
半晌,他寒声吩咐:“出去吧。”
终于得到首肯,温言急忙离开。
刚关上办公室的门,他松了口气,表情怪异。
自从柏总认识木小姐后,他就变得越来越奇怪,竟然会关注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温言从来没见过柏总对谁这么上心过。
*
温言走后,偌大的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他的办公室也是黑白灰三种色调,没什么装饰品,商务风拉满。
柏商霖环视一圈,莫名想到送给木棉的一大箱花花绿绿的玩偶,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安置他们。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观萃苑那个小区里面,精装修的房子也都是黑白灰色调。
思绪飘远,没吃到饭的郁气反倒散去几分。
他回过神,握拳轻咳两声,伸手摁了下后颈。腺体表面上的皮肤只有轻微的热意。
柏商霖紧绷的面庞渐渐松下来。
他看了眼腕表,时针指向下午三点。
距离六点,还有三个小时。
从抽屉里拿出支抑制剂,扎上小臂,腺体的温度连同体内的烦躁,一并散去。
*
晚上七点。
木棉一脸菜色,慢吞吞刷上电梯卡,倚着电梯间轿壁,重重地吐了口气。
写了一天论文,她现在眼前都浮现一圈圈方方正正的宋体字,围着她打转。
好晕,好累。
叮咚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木棉打了个哈欠,从电梯里走出来。
刚出门,一抬头就看到一整面玩偶墙立在入户电梯厅。
九乘九整整八十一个玩偶,被整齐放在收纳盒中,在黑白灰色调的电梯厅里极其显眼。
木棉愣了愣,恍然想起柏商霖说的新房礼物。
这么快就送到了?
乌漆嘛黑的宋体字从眼前消失,木棉心情阴云转晴,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玩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