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轻笑,眉眼弯成小小的月牙。
她奖励似的再咬了口柏商霖的脖颈,清甜的嗓音难得染上几分欲。色,“腿分开。”
他太高,又太沉,木棉搬不动他,也不想费那个力气,遂软声命令。
柏商霖下意识松开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当即,木棉伸进去别住,不让他再并回来。
她鼓励似的揉了把他的头发,夸奖道:“真棒。”
柏商霖身上湿漉漉的,浑身酸软,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
木棉咬着他脖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回咬了好几口。
顺着柏商霖的脖颈,她慢慢往下,咬上他雪白的锁骨。
骨骼分明,平直纤长,圈出一个小小的窝痕。
他的锁骨实在生得漂亮,映在雪白的皮肤上,倒显出几分普通Omega的精致来。
柏商霖一直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丁点声音,却任由木棉继续往下探索。
好乖。
木棉嘴角扬得愈高,动作也越发温柔。
在光滑的雪地上种下一粒粒红梅时,柏商霖的身体也越发柔软,终于不复方才紧绷。
眼见他终于放松下来,木棉心里一松。
微微撑起胳膊,上半身悬于柏商霖上空。正欲继续下去,忽然,她目光一顿,唇角的笑渐渐落了下来。
只见柏商霖洁白的上臂上,有一处极其显眼的针孔。
针孔很粗,上面还残留着未擦干的血迹。
显然,这是刚扎出来的。
一个念头自脑海中浮现,木棉绷紧小脸,目光审视地扫向柏商霖。
“老板,为什么你这次发情期,反应这么厉害?还特别怪异,就像是被药物催化了一样。”
话音刚落,柏商霖绯红的脸上骤然闪过一丝慌乱。
那双看似迷离茫然的双眼,一瞬间清明起来。
他的反应没有逃过木棉的注视。
没有镜片的阻挡,再加上柏商霖视力受到影响,没有完美控制住细微的表情。
见他不吭声,不愿解释又拒绝交流的样子,木棉气笑了。
一股无名火直直地冲向大脑,她死死盯着柏商霖,质问:“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身体?明明你的发情期本来就不好度过……”
柏商霖一动不动,只微微抿了下唇。
他模糊感觉到木棉似乎很生气,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滚烫滚烫的。
他就知道,木棉是喜欢他的。
如果不喜欢他,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想要靠近、想要拥抱、想要亲密,如她所说,她也会这样对他的吧?
他微微眯起眼,想要看清木棉的脸,心里隐隐期待她会如何对他,那会是怎么样的亲密?
“想被我彻底标记,想快点生个孩子,直说就是了。为什么要偷偷注射药物?为什么要不顾自己的身体?”
木棉完全不理解他这种行为,更无法理解他为了尽快实现自己的目的,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假装陷入发情期欺骗她、利用她。
“是不是只要能生下Alpha,你什么都愿意做?”
木棉的眼底早已不见笑意,黑白分明的大眼镜冷冷锁在柏商霖脸上。
充满审判意味地扫视了一遍他光。裸的上半身,以及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湿漉漉的休闲短裤,木棉冷笑一声。
她一把拉过柏商霖的手,放到自己腰腹的位置,淡淡道:
“握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