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听到回复,他搂紧怀里人,耐着性子又问了遍:“舒服吗?”
就好像,只要她喜欢,他可以献出所有。
木棉忽然就哑声了,说不出一句话。
她沉默着,埋在柏商霖肩膀上,心里的火气忽然就散掉了,转而被一种莫名其妙的酸涩的情绪占据。
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但是木棉想,应该是因为柏商霖。
她忽然做不下去了。
这种带着惩罚、愤怒和暴力意味的深入接触,对Omega来说不亚于一种酷刑。对柏商霖这样自尊自强的Omega来说,更是。
木棉埋在他胸口,选择直白问出自己的疑惑:“你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到底是多大的利益,能让他不惜以伤害自己的身体为代价,欺骗引导她,彻底标记他。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柏商霖垂下眼睫,脸上神情复杂,像是在百般纠结。
终于,他闷着头,模模糊糊问:“你喜欢和我亲密么?”
他记得,木棉曾说过,自己面对喜欢的人,会忍不住想要亲近。
说完,柏商霖紧了紧拥着木棉的手臂,回避似的闭紧眼,神情紧张。
木棉皱起眉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坦白说,她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金。主,跟他亲密属于工作内容。而他长相帅气,身材很好,人也不错,她尝起来美味,也没有讨厌的意思。
只是……喜欢?
她从未想过这个可能,不跟工作对象产生别的感情关系,是她一直以来信奉的准则。
哪怕她真的喜欢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合约关系下,表现出对他的意思。
木棉沉吟片刻,没有直接回复:“这跟你私自用药激起发情期,欺骗我安抚你,有关系吗?”
环抱住她的手臂紧了紧,她听到柏商霖闷闷地嗯了声,嗓音嘶哑:“不这样做,我怎么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亲近?”
Omega好像没有安全感,一个劲地抱紧她,木棉几乎不能呼吸。
听他解释完,她罕见地沉默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坏了,老板脑子好像坏掉了。
为什么会有人为了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直接下药伤害自己身体啊?
“所以,你刚才生气,是在生气我伤害自己的身体,还是在生气我骗了你?”慢吞吞的,柏商霖拐着弯问。
他的唇贴在她颈间,唇瓣微微颤动,来回轻点她的皮肤。
木棉缩了缩脖子,恍然明白了什么。
把他问得所有问题连成串,她似乎猜到柏商霖都在想什么了。
为了验证她愿不愿意和他亲密,他自作主张,用药刺激了自己的发情期。
他怎么这么幼稚?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木棉有些无奈。
良久,她才清清嗓子,学着他的样子搂住他的腰。
身体仍然嵌在一起,她用力,连人带被子一起滚落到床上。
接着,木棉掀起被子,盖在他们两人身上。
被子下,视野一片昏暗。
柏商霖不受控制的收紧,两人齐齐闷哼出声。
周遭一片黑暗,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木棉轻呼出口气,反倒觉得这样很好。
不知道为什么,柏商霖在这种事情上特别别扭,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木棉觉得他对自己怀有真情,这才想要百般试探她的反应。
但这一念头刚起来,她就将其逐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