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外。
柏商霖垂眸,望着两人十指交握的双手,唇角微扬。
紧了紧手心,将十根手指一点点、完完整整地全部触碰到,他眼中满意愈深。
木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但没有挣开,由着他贴得更紧更近。
发情期嘛,Omega会无意识黏着Alpha再正常不过,她没怎么在意,脑海里想的全是如何联系秦钊律师。
君和的官网上挂着秦钊的邮箱,她可以直接发邮件过去。
只是,她无法确保秦钊一定会收到。
木棉心思重重,眉头不自觉皱起,打算回去好好琢磨一番。
好在她如今手里钱不少,支付律师费绰绰有余。
想明白接下来要去做什么,木棉心定了不少。
这时,她才恍然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停下了脚步。
木棉眨巴眨巴眼,疑惑地看向柏商霖:“老板,怎么不走了?”
柏商霖抿着唇,一直盯着她看。
眼见她终于想起自己,柏商霖这才浅浅哼了声,问:“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木棉皱眉,“啊?”了一声。
看柏商霖神情认真,她眨巴眨巴眼,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确实没什么想问的。
她摇摇头,真诚道:“没有啊。”
“老板,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柏商霖死死盯着木棉的脸,见她不像撒谎的样子,顿时,他心沉了下来。
“……老板?”
柏商霖垂眸,避开她的目光,淡淡地嗯了声,仿佛自己只是随口一提,“车到了,走吧。”
木棉哦了声,将信将疑。
抬头,只见一辆熟悉的深黑色豪车停在路边,温言双手交叠搭在身前,恭敬立在车旁。
……不打车吗?
木棉扫了眼温言身后的车,又想到自己打车打到的车,唇角微抽,默默道了句:忘记了,老板是个自小穿金戴银的娇贵公子哥,想来是坐不惯普通出租车的。
走到车边,木棉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尚未关上门,就看到柏商霖紧跟在她身后,一并坐了进来,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这下,两人终于坐在一排,相邻而坐。
见柏总坐进去了,温言关上后车门。
正欲走到前面开车,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他垂眼看去。接着,脚步一顿。
【我跟木棉签合约那天,酒吧外面,我是不是让你拿来封文件?】
温言皱眉,仔细回忆了一番,当即回复:【是的,是秦钊律师给的情况说明。】
身为柏商霖的助理,他几乎练就了过目不忘的本事,每晚复盘,牢记他做的所有事。
回完这条消息后,再没有收到其余的吩咐。
温言放下手机,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顺着车内后视镜,他小心看了眼柏商霖。
却见他脸色难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
温言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窥视。
*
柏商霖看了眼木棉,她自上车后,便松开了牵着他的手,转而抓着手机来回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