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平稳,面色自然。
这两人生疏得根本不像母子。
安静片刻,木棉更搂紧了下柏商霖的脖颈,往他胸前靠了靠。
顺便,她还轻轻拍了两下他宽阔的后背,表示安慰。
一声闷笑从她头顶响起,柏商霖抱着她又往上掂了两下,“别东张西望了,不重要。”
嘴硬。
明明嘴角翘得能顶起太平洋了。
木棉撇撇嘴,倒也老实躺了回去。
不过越想,她心里还不舒服,暗戳戳使劲,让柏商霖抱她抱得艰难些。
她小动作做得明显,柏商霖垂眸,淡淡瞥了她一眼,微扬的唇角始终没有落下。
只是漫不经心往自己胸膛处托了托,任由她暗中使坏。
“……”
没有什么比直接忽视更哽人的。
木棉老实了。
周围没什么人,空荡寂静,以至于有些恐怖。木棉总会联想到恐怖片里幽森的别墅庄园,怪吓人的。
穿过晚宴的小路,周遭灯光变亮,不再是花园里昏暗的小灯。
木棉下意识抱紧柏商霖,小腿晃悠着。
他话很少,回房间的路又格外漫长。
木棉无聊得很,问上几句话也只得到他“嗯”之类的回复,无趣极了。
没人聊天,也没什么事干,她忍不住打量他。
从他光滑锋利的下颌一点点看过去,因着视角的缘故,能看到他白皙清冷的面庞。再往上,就看不到了。
木棉有些惋惜。
她还挺喜欢柏商霖的眼睛,遮在镜片下面,锐利睥睨,很有上位者的感觉。看着怪爽的。
看不到他的脸,她就顺便往下看他身子。
下巴搁在柏商霖肩膀上,她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臂膀。
因为正在发力,他结实的肌肉绷得死紧,抓上去硬邦邦的。
还怪好摸。
可能是这几天跟柏商霖日夜相处,先前的距离感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木棉都没有意识到,她无意识和柏商霖亲近了许多。
越摸越起劲,木棉顺着肩膀钻到了他的胸口。
一时没忍住,接连拍了好几下。
“……”
柏商霖脚步一顿。
木棉动作一顿。
两人就这么诡异地对视上。
下一刻,木棉偷偷摸摸移开目光,强忍着不要笑出声。
“木棉。”
柏商霖倒是问出口了,冷腔冷调地叫了声她的全名。
木棉顺势埋进柏商霖胸膛里,装鹌鹑。
她又胆大又胆小,柏商霖反倒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