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犯规了……
一不好好说话就色。诱,简直犯规!
木棉在心里小声嘟哝,手却没有挣开,反而顺从地摸了摸,有些别扭。
还对柏商霖生着闷气,可看他穿成这样,心脏又变得酸软。
他穿成这样敲她的房门,讨好的意味太重。
她也能看出柏商霖别别扭扭想要求和的意思。
虽然他们今天没有不说话,没有完全冷战,但相处起来,确实也跟之前不一样。
她躲到书房里改论文,柏商霖没有来书房,也没去客卧,选择在客厅办公。
她一出去,就能看到他。
偶尔几次出去接水,都能感觉到他暗暗的注视。
但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吭声。
他太别扭了。
就跟现在一样,宁愿穿成这样,宁愿用上自己恐惧的玩具来讨好她,也不愿意坐下来面对面说开。
可看他现在这副模样,木棉即便满腔不满和委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心里早就软成一汪春水,她咬了咬唇,从柏商霖手中接过礼盒。
“不喜欢就不要做,干嘛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她小声哼了句,推着他往主卧走,“把衣服换了,大白天的……”
推了几下,没推动。
木棉蹙眉,仰头看去,径直撞进一滩漆黑的泥沼中。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见她望过来,纤长的眼睫才缓慢地颤了颤,镜片下的双眸平静回望:“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棉棉,别不理我。”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听起来格外哑。双眼漆黑,深不见底,牢牢将她锁在原地,“不理我,我会死的。”
木棉呼吸一窒,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柏商霖双眼一暗,无声上前一步,将人纳入自己的阴影下。
“玩我,好不好?”
木棉仓促后退,直到后背抵上房门,她退无可退。
错愕抬眼,只见柏商霖面色温和宠溺,执着将手里的东西送到她面前。
“我今天不去健身房。”木棉急促道。
柏商霖却一动不动,了如指掌般点了点头,神色不变:“我们在家里健身。”
说着,他微微俯身,越靠越近,微烫的呼吸声拂过木棉的脸,声音吹过她的耳畔:“玩我,好不好?”
木棉痒得往旁边一躲,却一下子撞进他的另一侧胸膛。
男人顺势一搂,将人带进自己怀中,他攥紧木棉的手腕,顺着他贴身背心的下摆一路上移,碰到高耸的领地,再次强调:“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轰隆一声,一簇耀眼的烟花在脑海中炸响。
木棉脸瞬间热了。
明明知道柏商霖又在浑水摸鱼掩饰太平,她却看直了眼,再次被他引。诱。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画面,她忍不住轻抓了下手心。
柔软的触感十分熟悉。
昨晚上她没有摸到,也没有埋进去,睡得并不安稳。
半晌,她游移着挪开目光,小声道:“那你换件衣服。”
“换上……嗯……你上班穿的西装。”
话落,柏商霖沉默了下,迅速往下扫了眼自己的穿着,心里疑惑:之前不都很喜欢他穿贴身背心的吗?现在怎么要他换上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