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怒目而视。
柏商霖终于闷笑出声。
见木棉有了恼羞成怒的架势,他连忙咳了声,压平弯起的唇线。
“哼哼——”
木棉满意地哼笑,吩咐他站好,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她要狠狠惩罚他!
*
柏商霖倚靠在衣柜上,双手攥紧柜门,额上青筋暴起,目露隐忍。
一只蝴蝶立在枝头,长长的水晶链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摇摇晃晃,奏出引人遐想的乐曲。
另一只蝴蝶尚未站稳,便因柏商霖剧烈喘气晃动胸膛,而宣告失败。
“很疼?”
木棉轻轻吹了口气,目露不忍,“要不还是……”
刚要抽离的手被攥住,柏商霖重重地喘了下,闷声:“不疼,继续。”
…………………………
木棉看在眼里,微微抿唇。
她早忘了刚开始时自己是想多摆弄几下罚一下柏商霖的,罚他每时每刻都在勾。引她,更恼羞成怒自己真的被他引诱。
可到现在,看柏商霖面露痛楚,她又心里不忍,捏着蝴蝶迟迟没有落下。
“棉棉,不疼,放心。”
柏商霖忽然开口,嗓音低哑但温柔,似能包容她所有行为,“我说过,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
木棉还是没动,“可……”
下一刻,柏商霖伸手,握住木棉的手,压向自己的胸膛。
蝴蝶终于展翅,立上枝头。
木棉睁圆了眼。
趁着蝴蝶尚未完全站稳,她急忙踮脚,仰头,咬住柏商霖的唇,重重地亲了上去。
唇齿纠缠,软甜的香气侵入,吸引了柏商霖的注意力。
他下意识闭眼,低头,任由自己沉沦其中,被亲得双眼发懵。也因此,……,让另一只蝴蝶成功站了上去。
大功告成。
木棉兴奋弯眼,欲往后退,这时,后腰被人拉了下,被迫和柏商霖靠得更近。
堪堪分离的唇又重新撞到一起,比之前更用力、更亲昵,纠缠着,亲得两人喘不上气。
时间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变得漫长,浸透了水光。
…………………………
“剩下的,你自己来。”缓过来气,木棉认真道。
这下,任凭柏商霖如何说,她都不肯松口。
柏商霖面容冷峻,眼底黑沉。
好半晌,他终于点头,退了一步,慢声:“你在外面等我。”
木棉想了想,答应。
看着柏商霖进了主卧浴室,木棉轻轻松了口气,转身就要偷偷溜走,她才不要乖乖在门口等他呢!好奇怪!
恰在这时,清晰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
他可能走得太急忘记了,没有关紧门,留出一条手指粗细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