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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木棉疲惫睁眼时,柏商霖已经走了。
她窝在被窝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抱着被子赖了会儿床,忽然惊醒。
——坏了,忘记跟柏商霖报备了!
急匆匆摸到手机,刚打开微聊,一连串消息就跳了出来。
全都来自一个人。
【我到机场了,好困。】
【腰好酸[可爱]】
【醒了吗?厨房留了早饭,记得吃。】
【下飞机了,这里在下雨夹雪。】
【腿也好酸[可爱]】
【在开会。】
【照片】
木棉笑着点开,是柏商霖笔直交叠的大长腿,一截白皙的手腕搭在腿上,露出上面昂贵的腕表。
她几乎能想到柏商霖开会时的表情。
一脸严肃正经,但在走神,偷偷摸摸拍照发给她。
翻完了他碎碎念般的絮叨,木棉双眼弯弯,挨个引用了消息再回复他。
两人默契地没再提一日三次的报备。
但想到了就发消息,想视频了也会直接问对方有没有时间,这样一来,竟然比之前聊得更频繁。
木棉也遵守诺言,没再去健身房,尝试在家里运动。
第一次独自健身,她有些别扭,没人监督总想着偷懒摸鱼。一小时过去,也没正儿八经练完几组,效果并不好。
可想到柏商霖,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再坚持几天试试,看自己能不能习惯。
周三上午,她去君合律师事务所终于见到了秦钊律师。
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律师,履历精彩,一路顺风顺水,正在往合伙人的位置上爬。
他西装革履,精英范十足,木棉礼貌地跟他握了握手。
见面前,她心里没底,担心秦钊看不上她这种难度高但回报率低的小案子。
没想到他态度亲和,温文尔雅,始终耐心倾听。
趁着木棉讲述自己监护权的相关原委,秦钊一目十行,迅速翻阅所有资料。
等她说完,他也全都浏览了个遍。
“木小姐,你这个案子胜诉的概率有六七成,交给我吧。”秦钊扣上钢笔,淡淡道,“稍后我将上诉流程发给你,等你起诉、开庭,至多一个月,这个案子就能出结果了。”
话落,木棉睁大了眼。
“就、就这样?这么简单?”她惊讶,不禁脱口而出。
秦钊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片刻,他耐心解释:“比起豪门纠葛下的监护权案子,您的案子简直小巫见大巫,并不困难。木成清本就有罪行在身,还没有承担过您的抚养责任,胜诉的概率更大了。”
他看起来胜券在握,专业能力极强。
木棉只愣了下,很快,她心里腾得升起巨大的惊喜。
只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她的监护权案子就有了眉目。效率之高,木棉叹为观止。
她大喜,连忙站起身连番感谢他。
秦钊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温笑了下,礼貌送她出门。
木棉努力克制住心里的激动,等出了事务所的大楼,她才猛地跳起来,一连蹦了好几下。
第一时间,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柏商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