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柏商霖就看到木棉咻得一声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走廊,接着,精准拽住他胳膊,又咻得把他拽进屋里。
咔嗒一声,房门关上,密码门自动落锁。
柏商霖看着她这番做贼的模样失笑:“我这么见不得人?要你偷偷摸摸把我藏起来。”
木棉鼓了鼓腮帮,小瞪他一眼:“我在工作!你也在工作!结果我们在酒店开房了,这听起来就很奇怪!”跟在工作场合偷情似的……
后半句,她没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嘟囔。
柏商霖笑。
他想,他或许永远都无法跟上木棉的脑回路。
但没关系……
柏商霖把人拉进怀中,用力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似乎要把所有的思念和不安通通发泄出来。
将近三天没见面,久旱逢甘霖,木棉也有些亢奋。
她紧紧搂着柏商霖的腰,踮脚吻他,抢夺主动权。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木棉的手开始无意识往下滑,摸到柏商霖松散的腰带。
冰冷的触感贴着手指传来,木棉被凉了下,下意识要往回缩手。
这时,柏商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双眼迷蒙,嘴里呜咽着:“洗过了,干净的。”
轰得一声。
一句话将木棉的理智烧得全无。
她双脚踩着柏商霖的脚背,右手扣着他的后颈,用力咬了他一口。
他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扒了个精。光,木棉亲着他,由他半拖半抱地带到床上。
酒店的床格外软,身子一下子陷了进去。柏商霖顺势黏在她身上,一刻不停地索要亲吻。
恍惚间,木棉甚至觉得柏商霖刚才那样说,是为了勾。引她。
木棉晕乎乎的,几乎全凭本能回吻,双手抓揉他的胸口,带给他阵阵颤栗。
他们彼此契合,彼此熟悉,很快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喘息时,木棉终于从刚才的晕乎中回神。她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忍不住将一刻不停乱动的人推开,反压上去,制住他的手腕,蹙眉思索。
柏商霖陷在床垫中,仰躺着,微微泛着水光的双眼眼底一暗,不等木棉回忆,便伸手拽下她,将胸脯送到她嘴中。
顿时,木棉什么也记不清了,什么也忘了。
她连自己刚才要做什么都忘了,眼前、脸前、嘴前都只有那片雪白。
她埋进去,重重地吮吸。
全然忘记自己刚刚要做什么了。
一次又一次,柏商霖胸。前的软肉已经被咬出青紫痕迹。他哭着哀求流泪,泪水又被蹭干,木棉不知疲倦,只用力表达思念。
“棉棉……再用力些……我好想你……”
直至夜幕完全笼罩大地。
木棉窝在柏商霖怀中,一只手撸狗似的轻柔抚摸他的头发,一只手按摩他的胸口,帮他舒缓疼痛,防止结块。
两人都安静下来。
许是房里太安静,床上太黑,木棉终于记起自己答应过盛融一起吃饭。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满脸懊恼。
“怎么了?”柏商霖皱眉。
胸前忽然变得空荡荡,他有些不适应地往上拉了拉被子。
木棉打开氛围灯,找到自己的手机,急匆匆跟盛融道歉。
都怪她,她怎么色迷心窍,完全忘了答应盛融的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