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车之鉴,木棉不免怀疑他。
她还记得,柏商霖之前用过药物,来催化自己的发情期。
跟他现在的症状,格外相似。
正想着,就看到柏商霖抿了抿唇,刻意避开她的注视,闷不吭声。
木棉皱眉,往他身前靠了靠,整个人几乎扒在他身上。
“你还记得你刚刚答应我什么吗?”
话落,柏商霖目露茫然。
重新看向她,神情不解。
“刚刚在那个房间答应我的。”木棉提示他。
半晌,柏商霖像是终于记起来了,视线又匆忙躲避。
“……”
木棉有些失望,无意识咬唇。
她沉默了下,就在她要开口岔开话题时,就听到柏商霖缓缓道:“应该是信息素诱导剂的影响。”
和木棉分离的这些时日,他无法忍受孤身一人。
身边属于木棉的味道越来越淡,哪怕他去观萃苑,去木棉曾经睡过、停留过的地方,也闻不到曾经的味道。
更不用说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
所以,在他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他下单了信息素诱导剂。
水果糖的甜味出现了,哪怕和木棉的信息素味道有轻微的不同,但大抵相似。
柏商霖饮鸩止渴。
诱导剂的副作用是明显的。
可能会导致发情期紊乱,信息素浓度变化,也可能会提高下一次发情期的强度。
当时的他直接忽视了副作用,每想到木棉时,就会用一次诱导剂。
直到顾修呈发现了,斥责他这样做对腹中的孩子不好,他才停下。
只是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信息素诱导剂的副作用仍然存在。
甚至还被木棉发现了。
柏商霖垂下眼皮,无意识往沙发靠背躲了躲。
不止木棉记得,他也记得自己使用药物提前催化发情期那次,木棉有多生气。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他忍不住往旁边躲开。
木棉发现了他的心虚,也看出了他的惧怕。
她沉默了下,半晌,沉沉地叹了口气。
原先想要说出口的谴责,都卡在喉咙里,她再也说不出一句重话。
木棉双手捧起柏商霖的脸,低头,轻轻啄吻他一口。
和他额头相抵。
木棉缓慢地向外释放Alpha信息素,一点点将人温柔缠绕。
她的手渐渐从他腺体上移开,向下,将他的背心往旁边拨。
“不舒服的话,和我说。”
她咬着他的唇,温柔而密集地亲了上去。
亲吻变得黏糊,温温柔柔,饱含珍视。
和那次略显暴力的方式不同,柏商霖感到了满满的珍爱。
他仰头,闭着眼睛,回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