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毕业论文定稿后,她手头也没别的事了,就一门心思扑到视频创作上。从日常Vlog尝试拓展到其他领域,她一直在努力创作出更有吸引力的内容。
巧的是,因为这段时间商务掉的太多,盛融也打算从图文博主转型成视频博主,正在进行一些新尝试。两人一拍即合,打算进行一些故事性强的共创,在学校里研究了好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她微闭着眼,慢悠悠晃进小区门口。
门闸是开着的,不需要刷脸刷卡,木棉轻松跨了进去。背上的书包被卡了下,木棉唔了声,慢吞吞脱下书包,两手提起,顺利越过门闸。
后背的汗浸透了毛衣,刚脱下书包,风一吹,倒显得有些凉。
木棉转了转泛酸的脖颈,顺便舒展了下后背,更加迫不及待想回家冲个澡。
她浑身疲惫,走得也慢。
刚拐过一个路口,身后响起车子经过的声音,车轮碾过沥青路上堆积的枫叶,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到车声,她往路边靠了下,顺便往后面看了眼。
熟悉的车型和车牌号,让木棉直接愣住。
这时,车子正好开了过来,停在她旁边。
后车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里面坐着的人。
目光相及的下一刻,木棉回神,扭头直接离开。
身后响起车门开关的声音,有人踩着皮鞋快步追了上来。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木棉狠狠拧眉,加快了脚步。
只是她今天本就走了一天,身上还背着沉重的拍摄道具,没走几步就被柏商霖追了上来。
“棉棉,我——”
木棉的手腕被他一把拉住,轻松拽到他怀里,“棉棉,这里环境太差,你跟我回——”
话没说完,木棉用力挣开他的手掌,素来明亮柔软的双眼一片冰冷,冷嘲热讽道:“柏先生,您的跟踪业务又拓展了,我刚租的房子还没安顿好,您就来了。”
“不……”柏商霖一顿,有心想解释,“我没有……”可当他急迫地看向木棉时,却发现女孩双目冰冷,一副全然不相信的失望样子,冷眼旁观他的说辞。
柏商霖收了声。
见他不吭声,木棉讽刺一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些天一直被她刻意压在心里的情绪,在见到柏商霖的那一刻,开始反扑。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柏商霖派人跟着了,这种将自己全数暴露在他眼中的感觉,格外不舒服。
木棉压着火,推开他,转头就走。
“棉棉,我这次真的没有派人……”柏商霖紧紧跟上去,但话没说完,季曜小跑着从车上下来了。
“等、等等,等等,木棉,这回真不关霖哥的事。”季曜过来拦住,“这次真的纯巧合,霖哥再也没有派人跟你了。”
因为他挡住了路,木棉无法,被迫停下。接着,手腕又一次被柏商霖拽住,“棉棉,你听我解释,我……”
手腕被拽得很紧,宽大的手掌滚烫灼热,捏得木棉眉头紧皱。
“是我不对,我不该擅作主张找人跟着你,我只是担心你……”柏商霖语气急促,语速也快了些。
当下太阳格外大,晒在他身上,他的脸显得有些苍白。
木棉仰头看他,眼睛微眯。
“棉棉,我们回家吧。这里环境不好,进小区连门禁都没有,安保也不行,家里……”说着,他手上愈发用力,“你如果不喜欢,我以后都不会派人跟着你,只要你不瞒着我,我……”
木棉缓慢地眨了眨眼,接着,她伸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柏商霖顿时愣住,下意识松开了握着木棉的手,转而捂住自己的脸。
“你还是不明白。”木棉眼神失望。
悬在半空中的手颤了颤,缓缓放下,她笑了下:“我是一个人,不是你手里的物件,可以任你摆弄。”
这话说得有些重。
柏商霖怔愣着,似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