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一点。
柏商霖抿紧唇,眼底黑沉沉的,脸上满是不情愿。
他一动不动站在床边,用沉默和木棉僵持。
木棉丝毫不动摇,自额头一路吻至嘴角,耐着性子轻哄他。
半晌,柏商霖终于点头,躺到木棉身边。
有总比没有好。
只是降下一点点甘霖,也能滋润他近乎干涸的土地。
柏商霖拽过被子,将木棉和自己都覆盖住。
黑暗狭小的空间中,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修长的手指搅弄出缠绵的水声,咕叽咕叽,引得柏商霖抱紧了木棉的腰,头埋进去,挡住了脸上的窘迫。
木棉笑着亲了亲他,手上不停。
不过几分钟,他便坚持不住,呜咽着抬起身体。
大腿绷紧,脚趾抓着床单,绷出一小片白。
情至高点,缓慢流出。
柏商霖脸埋得更深了,耳垂一片烧红。
“……”
木棉没忍住,闷笑出声。
勾起几丝粘腻的透明液体,木棉递到柏商霖嘴边,笑他:“宝宝,今天好快。”
话音刚落,腰被他掐了下,柏商霖脸深深埋在她衣服里,气闷地骂了声。
木棉又笑。
她终于感到了几分乐趣。
手指重新返回战地,前进后退,左右剐蹭,直将柏商霖折磨得不停颤抖,呜咽声不断。
许是她弄得太激烈,也或许是柏商霖太久没摸坚持不住,他的叫声娇了许多,不再那么低沉,透出几分被操。爽了的软。
明明她都没真刀实抢地弄他。
木棉眼尾都是笑意,再次掬起水,扣过柏商霖的脸,让他直视从他体内淌出来的晶莹。
液体粘连着,自指尖滑落,掉到他脸上。
柏商霖睫毛簌簌抖动,睁大双眼,仰头看着水滴坠落。
从他身体里出来,又再次返回他身上。
柏商霖呜咽一声,底下的床单再次湿透。
“好宝宝。”
木棉叹息一声,抽出纸巾慢吞吞擦掉手上的水,却没帮柏商霖擦干净脸。
她俯下身,亲了亲柏商霖饱满的胸膛,夸赞道:“宝宝,你真棒。”
没有谁看到这种场景能不动情,没有谁在看到素来冷淡高傲的男人水流一地的时候还能镇静。
更何况,他现在脸上也是,双眼翻白,像是被玩坏了。
木棉的腺体开始发烫。
她叹了口气,又拿了个抑制贴贴上。
就这一次伺候好他吧!
免得他浑身瘙痒,大半夜再来闹她……
木棉大口咬着他胸口上的软肉,手也没闲着,一次次将他送上顶峰。
直到柏商霖大腿都在打颤,哽咽着保证自己再也不会缠她了,木棉才慢悠悠放过他,任劳任怨抱起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