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觉得他白日里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私底下却双腿大开,衣衫不整,只知道勾。引年轻的小姑娘?
柏商霖越想,心里越紧张。
下面却夹得更紧,水更多了,几乎要漫出来,滴到地砖上。
“棉棉,棉棉,换个地方。”柏商霖双唇颤抖,哀求道。
他整个人坐在冰凉的案台上,两条腿岔开大张着,一左一右被塑料袋系在案台下面的柜门上。双手并拢,一样被束缚着系到头顶悬空的柜门上。
随手扯的塑料袋,系得并不紧,柏商霖却根本不敢挣脱,只低声哀求木棉。
“棉棉,求求你……”
他呜咽着,滚烫的泪珠自眼尾滑落,砸到案台上。
不止案台,脚下的地砖上,也落满了水。
有的清透有的粘稠,水汪汪一片。
木棉无动于衷,只当他口是心非,慢吞吞地舔掉他脸上的泪水,哄着他再来一次:“特意穿成这样勾。引我,不就是为了在厨房做一次?”
“宝宝,你现在这样真美……”
说着,她着迷地又亲了好几口。
从眼睛一路亲到下巴,咬着他的唇瓣,伸舌探入,里里外外地极尽碾磨,将他彻底开发。
柏商霖受不住地往后仰,忍不住偏头躲避。
木棉捏住他的下巴,又拽了回来,上下一齐用力,将人亲了个彻底。
“可惜你看不到,给你拍张照好不好?”木棉哄他。
柏商霖还沉浸在余韵中,一动不动,半张着嘴,恍若痴了。
“……”
木棉慢吞吞地继续,嘴上轻轻吻他,手指温柔抚摸他的身体,安抚他,缓缓将他从刚才灭顶的浪潮中拖出。
“好不好?”见他终于回神,木棉锲而不舍追问,“我去拿相机,拍下来好不好?”
他现在太漂亮了。
绯红的脸庞上满是情意,身体柔软,任她摆弄。明明以他的力气可以轻松拽开拴着手腕和脚腕的塑料绳,他却乖巧地一动不动,听话极了。
柏商霖回神,听清了木棉的话。
他脸上浮现出惊慌,只觉得刚才自己幻想的一切将要化作现实。
有了照片,万一被对面楼层的人看到,他们便有了证据。
那他走在路上,去集团工作,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柏商霖变得惊惧起来,连连摇头,嘴上喃喃地抗拒道:“不、不要,棉棉,求你了,别这样……”
他脸上的恐惧不似作假。
这完全超出了情。趣的范畴。
木棉顿时清醒过来,拧着眉连连保证:“好好好,不拍,我们不拍,别害怕,别害怕……”
她迭声安抚,心里却疑惑。
柏商霖到底想到了什么,怎么露出这么害怕的表情?
在她温柔的抚慰下,柏商霖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颤抖着睁开眼,入目又是刺白的阳光,仿佛将他整个人大咧咧地暴露在人前。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一紧,忍不住蜷缩身体,低头挡住自己的脸。
可他现在四肢都被锁着,即便低头也难以完全遮住。
柏商霖一连试了好几个姿势,都没有办法挡住自己。
他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
低低的压抑的哭声,弱得像幼猫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