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大利手工剪裁,料子很挺,袖口绣著暗金色的纹路。
“穿上。”
夏言把另一套丟给路明非。
“啊?!穿这个?!”
路明非抱著那套一看就贵的要死的西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师兄,咱不是去打架吗?穿这么正式,扯破了怎么赔?我那点奖学金不够赔个扣子的。”
“谁说要去打架?”
夏言开始解衬衫扣子。
外套滑落,露出底下匀称流畅的肌肉线条。《黄庭经》温养了两天,皮肤都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是刚出水的暖玉质感。
“那我们去干嘛?”
路明非傻了。
“参加生日宴。”
夏言套上白衬衫,修长的手指灵活的繫著领带。
“愷撒主席精心准备的party,我们得有客人的体面。穿的跟叫花子一样去砸场子,那叫流氓。穿的比主人还帅去砸场子,那叫优雅的暴力。”
路明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苦著脸换衣服。
浴室门开了。
saber走了出来。
那一刻,宿舍里那股泡麵跟汗脚混杂的酸腐味儿,一下就淡了,像是被什么清冽的气味冲开。
她穿著一件深蓝色晚礼服,款式简洁,露出精致的锁骨跟修长的脖颈。
金色长髮盘在脑后,只有一缕呆毛倔强的翘著。
衣服是诺诺送来的。
说是“怕你们这群直男毁了我的生日宴”。
此刻的saber,没了骑士王的锋芒,多了几分遥不可及的贵气。
她就那么站著,脊背挺的笔直,真有几分参加加冕典礼的女王派头。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手里那包没啃完的家庭装薯片。
“master。
“”
saber抖了抖裙摆,眉头皱了皱,“这衣服。。。。。。行动不太方便。真打起来,我可能得先撕开它。”
“不用。”
夏言穿好西装外套,转身看她,眼神顿了一下。
“今晚你是女伴,不是保鏢。打架这种粗活,男人来。”
“男人?”
saber看看旁边跟领带搏斗,快把自己勒死的路明非,又看看撅著屁股在床底下找袜子的芬格尔。
“你確定??”
夏言嘴角抽了一下,“至少,我来。”
与此同时。
奥丁广场。
这里完全变了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