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熟练的架起狙击枪,动作优雅的在拉大提琴。
“里面的子弹也是特製的。虽然也是弗里嘉麻醉弹,但为了保证初速跟穿透力,他们把装药量加了三倍。”
愷撒把眼晴贴在瞄准镜后,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
“夏言,你能切手枪子弹。这一发,你敢切吗?”
敢切吗?
切个屁。
夏言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头皮发麻。
这玩意出膛速度好几马赫,动能大的能掀翻一辆车。
拿剑去切?
连人带剑一起被轰成渣。
麻烦不止这一个。
另一边。
一直沉默的楚子航也动了。
这位狮心会会长显然不打算讲武德。
单挑打不过,那就群殴。
能贏,过程不重要。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
周围的温度再次飆升。
但他这次没有製造铺天盖地的火海。
相反,那些躁动的火元素开始疯狂向他手中的“村雨”匯聚。
漆黑的刀身,此刻变成了暗红色。
高温到了极致的表现。
空气被烧灼的扭曲变形,在楚子航身边形成一个模糊的场域。
他脚下的草坪瞬间碳化,变成黑灰。
压缩。
极致的压缩。
楚子航把原本能覆盖半个广场的“君焰”,硬生生压缩到刀锋上的一线。
这不是放火。
这是要把这一刀变成切开坦克的等离子切割机。
一边是能在几十米外打爆直升机的重型狙击。
一边是把高危言灵压缩到极致的近战斩击。
一远一近。
一物一法。
这俩人配合的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