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完全碾压的无力感,像潮水淹没了他。
他骄傲。
但他不瞎。
刚刚那一瞬,如果夏言手里有剑。
如果在战场上。
现在他跟楚子航的脑袋已经滚在地上了。
“我们——输了?”
路明非喃喃自语,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虽然看不懂门道,但他看得懂结果。
这哪是切磋。
这简直是老子打儿子。
楚子航默默收起了村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在那件一丝不苟的黑色校服上,左肩的位置,多了一道整齐的裂口。
裂口很浅,只划破了布料,连皮肤都没伤到。
但那切口平滑的,跟用雷射切过一样。
愷撒也低下了头。
他的作战背心胸口位置,同样有一道裂口。
正好在心臟前面。
只要再深一厘米。
只要那么一厘米。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这不仅仅是速度。
这是绝对的掌控力。
在那种高速移动中,还能精准的只切破衣服不伤人。
这比杀了他们难一万倍。
“怪物。”
愷撒把沉重的狙击枪丟回箱子里,苦笑著摇了摇头。
这一次,他连“再来一次”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一只蚂蚁面对大象,除了仰望,別无他法。
夏言拍了拍手,那副高人的架子瞬间垮了下来。
他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衬衫领口,那里被刚才的气浪燎焦了一点点边。
“哎哟我去,还好躲得快。这要是被打中了,昂热校长不得让我赔医药费赔到破產啊。”
(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