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oi)“这点出息。”
夏言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无视腿部的酸爽。
“除去本金,这里面有多少是我的?”
芬格尔立马从地上弹起来,那张刚才还哭天抢地的脸上瞬间换上了精明的笑容,比翻书还快。
“老大,本金里有您那枚汉代错金铭文幣,那玩意儿估值十万美金起步。再加上saber妹子的饭卡————呃,饭卡虽然没多少钱,但那是精神入股!”
“按照之前的协议,咱们五五分帐————不,三七!您七我三!”
芬格尔虽然贪財,但心里那桿秤清楚的很。
如果没有夏言在那场决斗里一剑破万法,別说赚钱了,他现在估计已经被债主沉进芝加哥河里餵鱼了。
这一千多万美金,纯粹是抱大腿捡来的。
夏言摆了摆手。
“我要那么多现金干什么?留著发霉?”
他瞥了一眼正在旁边埋头苦吃的saber。
这位骑士王正捧著一个比她脸还大的不锈钢盆,里面是满满当当的至尊豪华版拉麵。
四颗金灿灿的煎蛋铺在麵条上,还有切的厚厚的午餐肉跟酱牛肉。
这就是胜利者的特权。
“master,你要吃吗?”
saber察觉到视线,警惕的护住碗里的鸡蛋,头顶那根呆毛像雷达一样转了转。
“————不吃,全是你的。”
夏言嘆了口气,转头看向芬格尔。
“钱放你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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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芬格尔愣住,哈喇子差点流下来,“老、老大,你这也太信任我了————你不怕我捲款潜逃?”
“你敢吗?”
夏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眼神並不凶狠,甚至还带著点温和。
但芬格尔却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奥丁广场上那劈开言灵的一剑,想起愷撒跟楚子航两张怀疑人生的脸。
“不敢不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芬格尔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要你用这笔钱,帮我办几件事。”
夏言收起笑容,语气变的严肃。
“第一,帮我扫货。炼金材料,特別是水银跟再生金属,以及任何带有灵性”的古物。清单回头我发你。”
“第二,给我那个便宜师弟路明非建个专项基金,名目隨便你编,什么s级关爱计划”之类的,別让他知道是我给的。这孩子穷怕了,手里没钱腰杆子硬不起来。”
“第三————”
夏言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