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本大爷早就说过很厉害!虽然还是不如本大爷!」
夜里回到水宅时,两个人都带着一点累。
凛把白天带回来的课册收好,手上动作做到一半,忽然想起了廊下那一下很轻的笑。她转过头,看向义勇。义勇正坐在桌边,把外衣脱下来搭到一旁,察觉到她的目光,便抬眼望过来。
「你白天笑什么?」
义勇手里还捏着一块空木牌。听见这句,他把木牌放回桌上,嘴角很轻地弯了弯。
「你还记得刚进鬼杀队时发的名牌吗?」
凛愣了一下,记忆很快就被这句话牵了回去。
那天清晨,庭院里的露水还没干,砂砾地面泛着一点湿白,柱们都在场。天音大人把木牌一块块递到他们手里时,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名字稳稳刻在木牌上——
「
朝比奈凛 (アサヒナリン)
风之呼吸
配属:风柱·不死川实弥门下
」
她回过神,点了点头。
义勇看着她,眼里已经有一点笑了。
「你那块上面的片假名,刻得不太清楚。」
「我那时盯着看了半天,一直在想最后那个字到底是『ン』,还是『ソ』。」
凛先是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耳根一下就热了。她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么,结果自己先笑了出来。
义勇看见她这个反应,眼里的笑意也更明显了一点。
「今天刻到那个孩子的『シン』,我突然想起来。」
凛这下是真不知道该先羞还是先笑了。
到这时,她才又想起那天另一件极小的事——富冈义勇转身离开时,目光从旁侧掠过来,在她手里的木牌上停了极短一下。她当时只觉得,这位水柱大人看人未免太冷,也太细,连别人手里刚领到的木牌都要看一眼。
她后来便把这事忘了。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她自己从没留意过那点模糊。可他居然在初见那时,就站在那里,对着她的名牌认真分辨了那么久,直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低下头,唇角抿了一下,到底没压住。再抬眼时,眼里已经全是笑,语气里也多了一点逗他的意味。
「难怪你当时盯着我的名牌那么久。」
「你说,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义勇站起身,走到凛面前,指腹在她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那里还热着,被他一碰,凛肩膀都跟着缩了缩,耳根也更红了。
义勇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慢慢漫开。
「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