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半仙解释说:“后头还有俩后门,衙门都要开后面的,不说了,进去吧。”
在与看门的衙役交流之后,他告诉我六扇门并没有一个叫阎寒武的捕快。我回忆起寒武来,难道这小子骗了我?如果说他的六扇门令牌是假的可是他的刀是正宗的官刀,而且他还召集来了那么多锦衣卫,应该在六扇门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是为什么衙役却不知道他呢?我想可能是寒武的身份级别太高了,普通的衙役跟本不认识,便说:“衙役大哥能不能通报一声,我想拜见你们的总捕头。”
门衙说到:“那么请二位报上姓名,我好通告。”
我很自豪的说:“我叫阮平山。”然后回头看看齐半仙,齐半仙很是不情愿的说到:“齐隐峰。”我能理解,一个半仙如果有了真实的姓名那么神秘感便会减少,无法引起人的崇敬。
没过多大一会儿,门衙小跑着回来说到:“总捕头有请齐隐峰,哦,阮少侠,你也一块进去吧!”
我的宝剑失手掉落到地上,我发现我自从进了京城后变得容易激愤了,为什么会有请齐隐峰?他只是跟着我想来讨问路钱的。
门衙引着我们进衙堂,我一路上死死盯着齐隐峰看,看来这小子在京城八卦界有点名望。
来到内堂,我们见到六扇门的总捕头阎逢生,他体型高大脸面白晰,年纪约在五旬左右,和寒武的英武如出一辙。还没等门衙介绍,阎逢生便向齐隐峰拱手称道:“不知武当齐少侠来访,实在难得,有失远迎啊,恕罪恕罪。”
“岂敢岂敢,其实我是陪这位少侠来找一个人的。”齐隐峰很知趣的把阎逢生的目光引导到我的身上,我从阎逢生惊讶的目光中看出来,他是才发现这里还站着一个我。我很郁闷的向阎逢生再次拱手行礼,说道:“在下阮平山是来寻找一个叫阎寒武的捕快的,可是刚才门衙告诉我六扇门并没有这么一个人,所以我才想要请教总捕头。”
此时阎逢生脸上顿生疑云,问到:“你认识一个叫阎寒武的?他说他是六扇门的捕快?”
我点点头,看向齐隐峰,原来他是武当派的弟子,难怪阎逢生如此恭敬,据我所知武当可是武林中一流的大门派。
阎逢生踌躇了一会儿,忽然对我们说到:“阮少侠可能真的弄错了,本府衙并无此人。”
“可是……”我刚要争议,隐峰悄悄在背后顶了我一下,我马上把张开的嘴合上了。
隐峰向阎逢生说到:“如果没有此人那就算了,我等打扰了多时了,这就告辞吧。”
阎逢生一拱手摆出送客的架势,口中却妄道:“并不着急,二位就留在小衙多住些日子吧。”我心中骂道,这他娘的留客吃饭也太假了吧!
隐峰转身便走,我只好跟随,到现在我也没弄清我们俩之间的主次关系到底是怎么转换过来的。
一出衙门口我便问到:“齐先生,为什么要出来,你不是没钱吗?我想干脆咱一起赖在六扇门,吃死那不认帐的老小子。”
隐峰微微一笑,很是得意的说到:“我齐隐峰如果想在京城投靠一个达官贵人并非难事,只是不想毁了那阎逢生啊,他在江湖也称得上是一条好汉。”
我向隐峰求问因果,他说到:“初来京城时我被大学土陈迪请到府上做客,可谁想没过几天他跟他五个儿子被皇上一起杀了,后来我又到了练子宁大人家做客,没想到又过了几天,他们家被皇上杀了一百五十多口人,于是我又转投到方孝孺大人家,谁料更不得了,没过几天他们家被皇上诛了十族,杀了个片甲不留,于是这一年来我再也不敢投靠任何人。”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隐峰,问到:“你就是想投谁还敢留你啊?你跟皇上有什么仇,怎么你走哪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