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一直比我闪得快,这次大概是因为夺宝心切也不机灵了。
我拔剑迎上去,大胡子也抽出蒙古刀跟我拼了起来,刚打了几个来回我就发现蒙古猎人训练有素,不光箭法卓越而且刀法也是一流。我借隙瞄了仲鸣一眼,他并没有上来帮我的意思,一个人在那用肩膀顶着石棺盖,使尽全力想要打开,我只能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了。
大约在一柱香的时间,仲鸣打了石椁,终于见到了里面的棺材。这时大胡子不再管我,不顾一切的奔仲鸣冲出,还好仲鸣及时反应,亮出了藏在袖中的狼牙刺架住了快刀。仲鸣的利刺顺刀滑向大胡子,大胡子一个扬刀式逼开了仲鸣的攻势,我跨步上前接住了大胡子接下来的攻击。仲鸣一得空注意力便转到了棺材上,操着双刺扎进棺木,挑起了这尘封了两百年的棺木。
六只眼睛同时看向棺材里,三人都大吃一惊,棺材是空的。
瞬时间,三个人忘掉了一切愣在那里,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棺材里面至少也应该有具白骨啊,难道两百年来这一直存放的是一具空棺。
仲鸣大叫到:“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尸体呢?”
大胡子回过神来嚷到:“你的尸体在这!”说着挥刀砍向仲鸣。
我举剑挡下,拉着失魂落魄的仲鸣从我刚才发现的石门跑去,我知道这一切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处心积虑多年冒着生命危险来盗的竟是一座空墓。说实在的,这成吉思汗也真是的,你没有尸首就算了,好歹放些金银财宝在里面压底呀,弄一空棺这不是太打击我们盗墓的吗?这种人肯定口碑不好。
我劝着仲鸣,说:“不要急,也许他另起了一坟地呢?”
仲鸣努力的摇摇头,说:“我研究蒙古习俗很多年了,看着书他娘的都把蒙文字学会了,不可能有的,就算有我他娘上哪找去!”
“那咱们也赶快离开这里吧。”我说道,仲鸣这才回过神了,点点头。
我们踏上一座连接两岸的小木桥,下面就是涛涛的流水,这时大胡子也跟上了木桥,一个火把扔来点燃了我们的去路,两百年的木桥很快就着起了大火。大胡子看着我们阴冷的笑了笑,又扔下一个火把点燃了自已身后的木桥。
“你疯了吧,大胡子。”我紧张的骂到。
仲鸣说:“他想和我们同归于尽,为的只是不能再将陵墓的秘密流传出去了,所以他也不打算再活了。”
大胡子继续看着我们冷笑,笑得我全身发麻,猛然间一声碎响桥两端都烧断了。
我们三人同时往下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我的后腰被重踹了一脚,只听见仲鸣大喊道:“这次也算我的了,一并全还给你!”
两声巨大的落水声,而我却被仲鸣用尽最后的气力顶上了岸沿。
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岸头长思,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想起站起身,往回走去。
等我从陵墓中爬出来时,看到了刚刚升起的太阳,我如获新生一般高兴。转念再想仲鸣,他还是很讲义气的,在最后关头救了我一命,我的诅咒还真的在这陵宫中灵验了。可我又想起大胡子说过,地宫陵墓里的河是流向克鲁伦河的,他可以借水遁逃走,而大胡子是蒙古人,根本不会水。
“他娘的,这小子又涮了我一顿。”
抬头看了看天空,依然有苍鹰在飞,我曾听师父说过一种独特的葬法叫做天葬,就是将死尸停在高处让飞鸟啄食,莫非赫赫扬名的成吉思汗最终选择的是天葬?不论事实怎样,这也算是一种对空棺的解释,雄鹰般的人物也合适这种葬法。
我凭借着记忆开始往回走,在我们曾经烤火的那块小凹地里发现了倦成一团的塔塔儿,小孩子又冷又饿已经晕倒过去了。我没有忘曾与他定下的诺言,要将他送回塔塔儿部落去。
再次渡过克鲁伦河时,我发现它已经全部冻结成冰了,我背着塔塔儿直直的站在冰面上,心里非常难过,仲鸣这小子看来水遁不成了。
回到塔塔儿部落时,我发现塔塔儿的爹,也就是部落首领并没死,仲鸣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随便杀人,他袖上留下的血迹是在为首领松绑时划伤的,我暗暗的一阵高兴。最后一个天大的秘密就是塔塔儿是女孩,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可是按照他们部落的习俗,女子见过男子**就是要娶她的,而仲鸣已是死鬼了。
我并没有做好与一个九岁小女孩成亲的心理准备,于是在当夜偷了一匹快马离开了。
##第四章西域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