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说道:不想呀。”
隐峰说:“回头事情完了,我回武当再拿把剑送给你行不行?”
说实话,要是别人说这话我八成也就动心了,我并不是不爱帮助人,但是隐峰是一个神棍,神棍的话是不能信的,这个贱人现在并不是真的想送人剑,而是想拖人下水。
就在这时刚好殷老板拿着把剑上楼来了,笑盈盈的说:“阮少侠,你看这把剑怎么样,与你玉树临风的气质相得益彰呀。”
虽然殷老板是一个无耻的人,不过无耻得很可爱。我推开隐峰,上前看了看剑,确实不错,我回头看了看隐峰,说:“殷老板,这剑多少钱呀?”
殷老板毫不含糊,一口报价:“十五两银子。”
隐峰唉了口气,掏了十五两银子交给了殷老板,他娘的,这小子果然是有钱。
隐峰告诉我,昨天早上回到客栈后,他并没休息,而是取了些药粉再次折回到了滇池边,从殷老板那里得来的消息让他相信晚上那些奇怪的人还会去那里跳舞,而他事先把自己炼制的药粉洒在了地上,只要现在回去寻着踪迹就能找到那些人的落脚之处。
果不其然,我们一到滇池边就看到了地上闪着微光的药粉,我问道:“他们不会发现吗?”
隐峰说:“应该不会,他们是早晨天刚亮才离开,那时的太阳还不能让这药粉发光,跟着走吧。”
神棍就是神棍,鬼主意多,虽然他总是能让我中他的诡计,让我听他的话,不过总好过寒武一直是用武力让我屈服的,我情愿让人耍也不愿意让人打。
一路跟随着踪迹,我们来到了在滇池另一端的一处村落,这个村子在山围里,看上去非常平常,狗追着鸡,牛踢着马,并没有什么异样。我们二人壮着胆子进了村,溜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村里人该干嘛干嘛,打孩子的打孩子,骂媳妇的骂媳妇,一片令人羡慕的和睦的气氛,非常合谐。
我问道:“不是搞错了吧,看样子这村子挺幸福的。”
隐峰说:“不会的,要真是一个普通的村子,两个陌生人带着剑进来,怎么会没有人问一下。”
我说:“那怎么办?放把火把这村子烧了,一了百了。”
隐峰一笑,说:“是个好办法。”
说真的,我只是随口说一说,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平山派向来是不提倡的,可隐峰是一个认真的人,说完就去点着了一个稻草堆。我马上站到离他很远的地方,想澄清我与此事是无关的。
一看起火了,村民们纷纷向外跑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救火,我想那帮在滇池边跳舞的人一定不是这里的村民,防火意识截然不同。
但随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明明隐峰只是点了一个稻草堆,可转眼之间,整个村子四面起火。
我一抹额上的汗说:“太热了,我们也跑吧。”
隐峰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我的提议。我们顺着进村的路向外跑去,可跑了好久却一直没有跑到村子的入口,这个村子建在山帷之中,出口只有一个。
四周的火势越来越大,我大汗淋漓,心急如焚,说:“他娘的,进村里明明路没有这么长嘛。”
隐峰喘着粗气掏出了怀里的罗盘,我知道这个东西能帮我们辨出方向,隐峰向左一指,说:“从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