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板没有骗我们,彩云客栈门外果真杵着十几名戴着凶兽面具的人,不过可能是因为进了城的关系,衣服都还穿着。
看见我们出来了,其中一个人站出来说:“我们教主有请二位,跟我们走吧。”
隐峰说道:“走可以,先把解药交出来。”
那个人顿了顿,说:“跟我们来,解药自然给你。”
隐峰张口就要解药,这点让我很感动,不愧是武当出来的,不得不说齐隐峰这神棍还是挺够意思的,且有些大侠风范,据我了解他的轻功还是不错的,起码能跑得过泥石流。在江湖上,武功不好轻功又差的人都已经死了。
我们跟着这帮面具人出了晋宁城,开始往东行走,但这并不是去滇池的方向,滇池在北面。直到第二天傍晚,我们又来到了另一个大湖,抚仙湖。
在抚仙湖旁的密林之中,建了一个山寨,所有山寨里的人全部都头戴面具,而我们走了一天一夜,早已经身心疲备了,何况我是一个中了蛊毒的病人。
山寨的中间立着一根两丈余高雕着盘蛇的大木柱子,柱后不远处筑着一栋小木楼,楼顶站立着一个身穿麻衣却头戴金冠的人,脸上蒙着一层白纱,这应该就是这帮面具人所谓的教主。
隐峰说:“果然是个女人。”
我说:“这帮汉子真没用,怎么听一个女人的。”
隐峰说:“相传古滇国的国主就是一个女人,那是一个由女人掌握权力的国族,而昆仑又是西王母的栖所,而昆仑教兴起的时间大致上又与古滇国复出的传言流出的时间很接近,都是在一年前,你不觉得巧合多了一点吗?”
我想了想,说:“别的地方不一定,不过云南这地方还真不好说。”
这时木楼上的人说话了,果然是一个女人,她说道:“你们二人为何放火烧了我们的村子?”
隐峰说:“火恐怕不光是我们放的吧?”
木楼上的女子又说道:“那村子是我们昆仑教刚刚准备兴建的第二个大寨,你们两个中原汉人是怎么找去的?”
隐峰一拱手,说:“武当派镇派之宝,太乙剑在一个多月前被人盗走并携至云南,我们二人只是为了寻回师门的宝物,对于贵教并不想冒犯。”
木楼上的女子又说:“太乙剑确实是本教的人夺走了,此剑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计较了,请二位尽快离开云南吧。”
我说:“你们的人给我下了蛊毒,你把解药给我,我马上就走。”
那女子不再说话,而是进到了木楼里面。这时身边的面具人们又围了上来,其中一位说:“我们的人并没有对你们动过手,教主不想把事情闹大,你们还是快些走吧。”
昆仑教是忌于武当派的势力和官府的压力,所以并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他们对于蛊毒的事情矢口否认,却承认了是他们夺走了太乙剑,这是一件很令人费解的事情。
隐峰并不服气,他冲着那小木楼喊:“太乙剑是武当的,今天在下势必要将其带回,请教主再三思。”
我补了一句:“还有解药,请教主再想清楚了。”
隐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其实给一样就行了。”
我附和着说:“是啊,给一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