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炀说:“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少要,小心他在这名帖上面做了什么手脚。”
我又问:“真的有赶尸吗?”
屏炀说:“传闻是有的,但我没见便不太相信,不过从你刚才所讲确实有点像,听说赶尸匠因为赶着死尸一怕吓到旁人,二怕阳气太重,所以总是白天休息,夜里上路。”
我说:“你怎么懂这么多?”
屏炀拍了一下我的头,说:“小子,等你再在江湖上混几年,听多见多,也就懂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嘛,你不是说,万事都有头一次吗?对了,你快去找些草料来喂喂马。”
夜半,一声马啸惊醒了我和屏炀。
我问到:“怎么回事,有人偷棺材?”
屏炀二话不说,便提剑冲到院里去,我紧随其后。
院中一片安宁,四下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屏炀抚摸着马背,说:“马受惊了,一定有东西。”
我问:“会不会是钟谢范回来了?”
屏炀安慰我说:“你也不要瞎想,你回屋睡吧,我在这里守一会。”说着话,他又点燃了院里的火堆。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预感,钟谢范一定会回来,他好像识破了马车上放的并不是尸休。
我回到屋里接着躺下便又马上睡着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屏炀已经喂饱了马,我问到:“我不小心睡着了,昨夜没事吧。”
屏炀一笑,说:“没事,把马车牵出去就上路吧。”
今天换我来赶马,屏炀坐在一边打起了磕睡,我加倍打起精神,生怕会出什么意外,但好在一路安然无事,直至到平阳城我才安下心。
我推醒屏炀说:“屏炀,平阳到了。”
屏炀睁开眼说:“你结巴什么,到哪了?”
我指着远处的平阳城问到:“我们进不进城?”
屏炀说:“到平阳了呀,算了,不要进城了,人多生事,绕开走。”
转眼之间,我们又走了一天,天渐渐黑了,屏炀指挥着我把马车赶到一片林地里,他说这样比较安全。
在下马车时,屏炀晕晕沉沉的险些栽了下来,我一把拉住他,问到:“你没事吧。”
屏炀晃了晃脑袋说:“可能是在车上睡了一天吧,有些乏了,我生火,你去打点吃的回来吧。”
我拍了拍屏炀,便到林子里去找吃的了。时间还不算晚,但光线却已经特别差了,天空布满了阴云,可能真的要下雪了。屏炀说下雪才是打猎的好时机,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藏不住,灰兔子都会恨自己毛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