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嚼着干硬的大饼,说:“我喝不出什么的,我喝什么酒都一样的。”
屏炀说:“你小子别喝光了,一会我兑满水路上带着驱驱寒。”
我围坐在火盆旁很快便睡着了,一夜的奔波,实在太累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后,我突然听到了一阵铃声,人马上醒了过来,我四周打眼一看,发现屏炀不在屋里。
我推开门,屋外是一片刺眼的白亮,大雪一直在下,将一切都覆盖成简单的轮廓。屏炀站在院门外,而不远处,四个人影伴着铃声摇摇晃晃向我们走来。
屏炀说:“阴魂不散啊,看来不收拾掉是没办法上路了。”
钟谢范带着他的三具行尸走近后,说:“苍天助我,要不是这场雪,我还真的追不上了。”
我与屏炀双双提剑向钟谢范奔去,而钟谢范摇了摇铃铛,三具行尸便将他围了起来,我们的剑依旧没办法砍倒任何一具行尸。
屏炀说:“这些行尸是听着他铃声的指挥,我们砍掉行尸的脑袋。”
我双手握剑,奋力砍向一具行尸的脖子,行尸的头颅飞起三尺,而屏炀更加利索,一剑挑落了两个脑袋。
就在我们看着三颗脑袋落地的时候,三具行尸颈口虽然流出黑血却依然屹立不倒,纷再次向我们出拳攻来,我与屏炀急忙后退一步,如果这三具行尸是杀不倒的话,那我们根本就拿钟谢范没有办法。
屏炀突然蹲下,向前一滚,掏出短匕猛钉在其中一具行尸的脚背上。
令我们惊讶的事情发生,那具行尸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知道屏炀是想通过短匕将行尸固定在原地,然后再以攻势逼钟谢范走出行尸们的保护圈,但却没想脚才是行尸们的命门。
屏炀说:“我早说过根本没有行尸走肉这种东西,果然有诈。”
找到行尸们的破绽之后,我也跨步向前,挥剑割向另外一个行尸的脚,屏炀马上与我配合,很快三具行尸倒在了雪地上。
钟谢范冷眼看着我们两人,他扔掉手中的铃铛,用哀丧棍挑起一片残雪向我们打来,我们抬手一挡,钟谢范已经快步移到我们面前,我还来不及再反应,便被钟谢范的哀丧棍抽在了脸上。
那哀丧棍是拿铁铸成的,我马上感到脸上一阵灼热,再看上屏炀,他的脸上也浮起了一条红色的血痕。
我与屏炀的双剑一刺,逼开了钟谢范,我有些低估了钟谢范的武功,没想到他的步法竟然如此快速灵敏,令人措不及防。
看到我与屏炀接连猛攻,钟谢范退后之步,大叫:“快给我起来。”
我与屏炀刚踏步到三具行尸旁时,突然三具行尸又一次动了起来。我心中一惊,难道这行尸还能再复活不成?
行尸没有复活,而是从三具尸体中各自坐起了三个七八岁孩子般身材的男人,他们瞄准我们的腿便不顾死活的扑咬了上来。
趁我与屏炀一慌乱,钟谢范马上伺机而上,再次挥着他的哀丧棍向我们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