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马也受了惊吓,不用屏炀动马鞭,它们便齐头并进的往山谷外奔驰。我抬剑刺死了一头扑向马匹的狼,然后冲马说:“你们不想死就快点跑。”
忽然屏炀一声惨叫,我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石青石跳到了我们的马车后面,他拿着一把大刀砍在了屏炀的背上。
我马上挥剑向石青山砍去,石青山一跃而起,躲过了我的剑峰,但人也掉下了马车,落马之后,他马上跳上一匹马开始追赶我们。
我从屏炀手中拿过缰绳,问到:“你怎么样,没事吧。”
屏炀喘着粗气说:“快跑。”
此时我也顾不了太多了,只能专心的架着马车。
茫茫白雪映亮了大地,在覆盖了原来的路迹之后是一马平川的宽阔,可这种平静是假象。我们的马踩到了暗沟里,马车翻了。
我扶起受伤的屏炀之后,坐在地上不想再起来了,我又冷又饿又累,我知道再跑也是多余,而石青山随后很快便赶到了。
走近之后,石青山跳下马,对我说:“真是小看你们了,我孤雁镇四十多个弟兄死的死,伤的伤,天行镖局果然名不虚传。”
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一动不动的看着石青山,说:“你把车驾走吧,我师兄受伤了,我不想再纠缠了。”
石青山独自一人也不想再冒险与我交手,便去拉马车了。
我坐在一旁抱着昏睡的屏炀,看着石青山努力的从沟里把跌进沟里的马拽了上来,那满头大汗的喜跃令我相当羡慕,我现在全身冰冷。
突然屏炀在我怀里说:“马上拉上来了,我们上路吧。”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屏炀,然后把目光转向正在擦汗喘气的石青山。
本来我也想学屏炀只废掉石青山的双手,但石青山没有与我很好的配合,所以最后我砍掉了他的双腿,希望天亮之后他能改过自新,不再做土匪。
我驾着马车继续前进,屏炀这次真的伤的很重,我很担心他挺不过,只盼着能快些到太原。
天亮的时候我推了推屏炀,屏炀没有再理我,我独自抬头看了看清晨阴沉的天空,觉得那些乌云好沉重,它们就像压在空中的大山,让人感觉到无力。
两天之后,我到了太原,进城之后我一打听山西太原梅老板,很快便找到了他家的大宅,而令我惊讶的是姜孝全也在那里。
我问到:“你怎么来了?”
姜孝全说:“押运晶石棺材呀,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当然要亲自押去。”
我又问:“那我押运的是什么?”
姜孝说:“一个铜鼎。”
我用剑劈开那口我拖运了一路的大木箱子,里面赫然放着一个长满绿锈的铜鼎。这时我终于明白了一切,晶石棺材是姜孝全易装之后偷偷运送的,并且他故意放出了风声,让山西所有的贼匪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们身上,我想马屁股上所烙“天行镖局”的字样并不是疏忽大意而是有意为之的。
姜孝全问到:“咦,你们不是两个人一起运镖的吗?那个骆屏炀呢?”
尾声
我从姜孝全那里拿走了六十两银子,姜孝全很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而我知道这六十两才是我应得报酬。
离开山西的时候我听闻石青山被冻死在雪地里,而孤雁镇和鬼头帮都从山西黑道中消失了,如果钟谢范还活着,也许我会花掉花六十银子请他将屏炀三师兄的遗体送回到平山派,虽然他并不会真的赶尸术,但起码他真的有办法能固尸不朽,而我只能把屏炀一个人留在山西了,然后我独自离开,我想以后有空我会来他的坟前拜祭的,我是一个很没用的师弟,而三师兄是好样的,他不愧师门。
后来我回想起屏炀跟我说过的昨后一句话都是让我继续上路,我不明白他经历过什么,让他如此在意一份承诺,我想只有师父可能给我一个答案吧,但我会听三师兄的话,继续上路。
##第十三章药鼎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