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斯景和F4的关系怎么样?”
“陌生。”
“他们平常有一些互动?”
“没见过,除了今天这种。”
“昨天宇文顷也在教室里吧,他没有对特优生做什么吗?”
“没有,宇文顷上课上到一半就走了。”
汲月不禁陷入沉思。
真是奇怪,这里的剧情又有了偏离,宇文顷没有“欺负”特优生,上课到一半又是去了哪里?
有什么比特优生更重要的事情吗?
他往后靠着,望着天花板,路人甲又叫住他。
“宇文顷近来在查关于你的事情。”路人甲欲言又止,“他的性格……你可能要注意一下个人安全。”
“谢谢,我会注意的,很感谢你提供的信息。”
路人甲怔怔地看他,虽然不清楚汲月为什么问这些,但他是不是喜欢做这种提问对话?这几分钟的谈话里,少年眼中神采奕奕。
路人甲并不知道,那是属于侦探的光芒。
今天的安排是做宗教壁画的作业,汲月拎着水桶,等下要洗画笔,在路上碰到了一个眼熟的人——金发,黑皮,个子高挑,天气转凉了但依然穿得很少尽情显露身材,一眼就能注意到。
宇文顷从一群戴着脏兮兮袖套的美术生旁边路过,接着,站在其中一个教室前,架势活像□□收债。
汲月提桶从他身边走过,水桶有点沉,因为惯性晃来晃去,差一点就泼在宇文顷身上了。
不,就是溅了一点在他鞋子上。
【等下他就说这鞋子是美特斯○威买的,小鬼头,你赔不起!】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
宇文顷没应声。
他低下头,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面前这颗脑袋,汲月头顶有两个发旋,深黑发色,衬得露出的一小截后颈苍白如纸。
的确如传闻中一样病弱,连水桶都拎不动。
汲月没有要再道歉的意思,但也没走开,等着对方的反应。
宇文顷只问他一个问题:“你在哪个画室?”
“三号。”
说完,宇文顷就走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系统听见外面有宇文顷的声音。
【F2是不是在等谁?】
‘他还没走?’
汲月开了画室门,探头看过去,阳光从过道窗户洒了进来,能见到对门教室里坐了个金发青年,旁边有个老教授,拿着一本文件,按原著的说法也是宇文家的人。
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