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月回忆着原著番外,其中一篇曾提到过斯景的身世,他生于炎热的沿海小城,就是在海边长大的。
走了几秒神,眼前蒙上了一层阴影,是有人挡住了太阳。
“今天首轮是你来拍摄吗?”赫元熹低下头与他打招呼,“好辛苦。”
“……”
“能给我看看吗?”
“不能。”
“好吧,你等下是不是会拍到我?”赫元熹是来给冠亚颁奖的。
赫元熹平日里给人以正经、端正的感觉,但这话的语气却不像是这样,就连汲月也感觉到了。
【哈哈!他在逗你玩,不理他就是了。】
汲月点点头。
“麻烦你了。”
赫元熹与他说着,又看他今天的打扮。
帽子一戴上,遮得脸只剩下一点雪白的下巴尖,每次和别人说话也得抬起脸才能看到眼睛。
茶色墨镜挂在领口,拽着圆领的白T恤往下掉,戴了细钻锁骨链,仔细一看,雪白的锁骨下边有一颗褐色的小痣,叫人忍不住想伸手擦一擦。
“不客气。”
“你今天拍照到什么时候?”
汲月压根没有听他接下来的问题,先是左顾右盼,接着突然一言不发地甩下他——一路小跑到了海浪边,因为第二轮比赛开始了。
校内比赛是积分制,三轮定胜负,胜者以后将代表校队出岛比赛。虽然已经被原著剧透了胜者是谁,但在第三次冲线的刹那,人群的欢呼涌动依然给了汲月一种冲击。
我从未有过这种激烈的感情,他心想,与其他人相比,大脑里似乎缺了什么?
【宝宝,你只是出厂设置和别人不一样而已!】
‘……’
斯景从船上下来,像敏捷的鱼踩着浪花,很多人围绕在他身旁,在这一刻,没有人在乎他是来自下城的下等人,只是真实地为他喝彩。
斯景在人群里寻找着那个身影,沙滩上到处都是队员和观众,挤挤攘攘,他的目光掠过一张张面孔。
情难自禁,迫切地、想与喜欢的人分享喜悦。
“汲月!”
周昼叫着他的名字。
不知为何,少年已经重新把墨镜戴上了,长发在风里飞舞,不知墨镜下的双眼看向何方。
“冠军好像在找你。”
“……”
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没能拍下原著的经典照片。
为什么他们不愿意抱在一起,甚至颁奖礼的视线都没有交汇过。
至于其他的,利熙和的镜片反光、宇文顷在伞下的阴暗注视,后面这两个人压根不在颁奖礼座位上,利熙和不知道在哪,宇文顷在伞下专心打游戏,就好像——他们对特优生没有任何兴趣。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在害我们父子!】系统哭着咬手绢。
理论上,比赛结束之后就没有摄影社什么事了,大家收拾相机三脚架离开,晚点还要剪辑一部分发给新闻社做素材。
“吃饭去啦,”付岛左看看右看看,没找着人,“汲月去哪儿了?我要请他吃鲜肉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