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想,如果自己真是周扒皮,那虞芝也没必要表现的那么积极。她又不蠢,他猜测虞芝是想来自己这里打工。
如果虞芝今天不要工钱,倒还油滑过头,非要自己欠下这个人情。
她大大方方要了工钱,显得聪明且识趣,自己不欠她人情,只客观看待她能力行不行。
经过短短一天的相处,他看出虞芝在接待客人这方面游刃有余。
所以没什么好挑的,只要自己有招新佣工的想法,可以立马招虞芝。
但问题是现在刚开业,明天之后就没今天这么忙了。他预算不够,暂时不打算招第三个佣工,所以最后虞芝能不能在这里干活,还不好说。
他进到铺子里,郑小山看见他,走过来向他汇报了一件事。
“我今天看到三个人一直鬼鬼祟祟的看着我们店,我就去找他们,他们一见我就跑,被我抓住了。为首的那个说自己是这家铺子的前房主,只过来看看,没别的想法。我没信,把他威胁了一通,他吓怕了然后跑了。”
其实是吓尿了,他没说出来,怕污了东家的耳朵。不仅是为首的那个,另外俩个人也威胁了一遍。
他走时,还听到那两人在骂为首的那个,“你也没说有这煞星啊,耍你大爷是吧,赔钱!”
三个人窝窝囊囊的走掉了。
褚安安一听就是王揸,原来他还真敢来。
也好,他不来,自己这打手还请得有点冤枉,他来了,郑小山请得物有所值了。
“行,办得好,记住他的长相,他但凡就是路过都要注意。”
“是,东家,我还可以私下调查他,但凡他有异动,我都可以提前知道。”
保镖变特工啊?这个朝代就业这么难吗?郑小山这种的都在愁出路?
褚安安心想:这下不是物有所值了,是物超所值-
第二日,天上云很多,徐徐秋风吹进铺子里。
果然,今日跟昨日一比,生意一下凉了许多。
褚安安拿了很多猪肉脯和肉松,给隔壁邻居送去,布匹铺,成衣铺,杂货铺,药铺……
除了想搞好邻里关系外,这几家店里的人是最容易来自己这儿消费的,把他们嘴瘾钓起来,何愁他们不来买?
再一个,他们卖的都是民生紧要的东西,指不定以后就给自己一点什么优惠,可谓一箭三雕。
所以他也很大方,每家店5包肉脯5包肉松,送给他们家掌柜的,让他们自己分。
过了会儿,每家小二送来回礼。
布匹铺是一匹大的粗布。
成衣铺送来的是个款式时样颜色很素的包包,他还挺喜欢的,这个包包类似上辈子的单肩包,以后他可以把铺子钥匙,房子钥匙,荷包,碎银,印章,汗巾,等等东西都装进去了,十分方便。
杂货铺刘老板送来府城的小零食。
药铺送来一点车前草和金银花,这俩泡水喝清热解毒。
褚安安把大家送过来的东西都放好,准备关铺后带回家去。
隔壁成衣铺里有一个老板和三个绣娘,因着零食铺的褚老板送来零食,她们欢喜的从绣房出来,早就想见识下这猪肉脯是什么东西了。
她们不能在绣房吃东西,怕食物碎渣掉在客人的衣服上,所以四个人都出来坐在前厅吃,正好大家可以聚一起聊聊天。
“昨天我就好奇了,今天正好见识一下什么肉能卖这么贵。”
油纸袋一打开,肉香味扑鼻而来。
“哇,好香啊。”
四个人赶紧捻起一块尝尝,咸甜滋味,很香,配得上那诱人香味。
老板尝了一口就后悔了,褚老板给了她10包,她每个绣娘给了2包,一下给出去6包,想着自己留4包挺合适。
现在后悔的要死,要是每人送1包好了,她还能独占7包,她就说能卖15文钱的东西不是孬货。
早知道不装慷慨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装得云淡风轻一点,让大家知道她确实慷慨吧。
“好好吃啊,怪说不得如此贵。”
“褚老板好算计啊,本来我不知晓这味道,还可以一直不买,现在知道了,简直想每天买一包,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