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安安讲,哥婿好像会认字。
也是因为会认字,才升得快。
他可不敢邀功在自己身上,还是那句话,哥婿实在坚韧聪明-
爹讲的事,和褚安安回忆里的场景差不多。
他现在还能记起自己当时的想法,在他三四岁有限的智商里,能理解到‘自己的小狗’这个概念已经很极限了。
在他眼里,流浪狗和流浪人真没区别。也是因为这,阴差阳错救了人。
之前他还好奇过赵筠颐和他们家有什么渊源,问他他又不肯说。
其实也理解,赵筠颐不想他记起那个脏兮兮的小乞丐。
他也确实没什么印象,如果不提起这茬,他潜意识里还以为这件事是:小时候自己想养流浪狗,但家里不给养。
现在模糊的记忆上了鲜亮的色彩,整件事被他一直反刍,越想心里越酸软的厉害。
他现在想立刻见到赵筠颐,抱抱他。
他提出要走,褚平州跟着起身说要送他。
两人一同往外走,褚安安心里一直想着夫君,想的入神。
都没注意到身旁的哥哥。
在没什么人的路上,褚平州突然问:“你是昨天交的方子?”
“对啊。”
“但我怎么好几天前就听说,我们一家可以有个轻松去处。”
“哈?”褚安安霎时停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