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热醒的,又热又渴,脸上还黏。
压在他身上的黑影开口:“是我。”
褚安安主动回应,反正都热成这样了,待会儿一起洗澡吧。
痛快的弄完,两人洗了个澡开始点蜡烛做饭。
是的,大半夜做饭。
因为从中午到深夜的这段时间,没来得及吃晚饭,现在又饿得很。
厨房静谧,蜡烛火光一直在闪。
褚安安没什么心思做大餐了,任由赵筠颐煮点清汤寡水的面条,他则坐在灶台前懒散的烧火。
以前这个小院很热闹,小芽在厨房搞得哐啷作响,奶牛在院里吃草,另外几个员工也经常出入院门来找他。
那时即使赵筠颐在他身旁,也没觉多特殊。
现在则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喜欢这种和赵筠颐独处的感觉,好像世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赵筠颐洗完澡换了套衣服,这套衣服有束腰,勾勒得他身姿愈发修长挺拔。
看着看着,褚安安脸就有点红。
接下来的两天,爽的人吃不消。
俩人本就相互喜欢,又年轻,好不容易逮到没外人在家里,直接无所顾忌,地点从床上来到屋外,仿佛着了魔般。
两天后,某人终于要回军营,走的时候,褚安安闭着眼睛听他窸窸窣窣的穿衣服。
这时候不能对视,一旦对视又是一发不可收拾。
赵筠颐走后三天,褚安安都待在家里恢复身体,等眼神看上去没那么媚,嗓音没那么甜,才出门找周润。
周润在县里新租了房子,他找过来时,两夫夫很重视,齐齐到场坐下来和他谈。
他才知裴明已经卸甲归田,不过像他这种看不到任何升官苗头的小兵,卸甲归田也是常事。
在褚安安来之前,周润和裴明私下聊过很多次,前期奶源根本不愁销路,安安的奶茶店就能买掉许多。
虽说给安安的是优惠价,但只要能卖出去别烂在养殖场里,就能维持基本运转,不可能后续还要继续亏钱。
剩下的只要多卖一份就是多赚一文,这就要看他的努力了,生意好还可以多养几头牛。
所以他俩下定心意,这事是大机缘,一定要干!
褚安安坐下就知道,两人都同意做养殖场的生意,这就很好谈了,直接聊投资占比,分红占比,责任划分就行。
褚安安兜里钱不多,因为刚买了执墨温盏,紧接着又买了李家四口人。
不过他很淡定,就算兜里没钱也面不改色的和周润聊着几百两的投资。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午,得出一个详细计划。
总共投200两进去,他出160两,周润家出40两,赚到钱之后,利润一半一半。
他只出钱,什么事都不用干。
周润手把手包揽所有的事,学习,养牛,管理佣工,还有最重要的跑业务。
周润很懂跑业务的重要性,尤其他们奶牛养在乡下,却要把牛奶卖进城里,如果不跑业务,谁愿意在乡下买牛奶。
一开始他很担心自己钱不够该怎么办,和安安商谈好各出多少银子后,他在心里再次感谢安安的高抬贵手。
虽然四十两已经是他倾尽全部家产,但如果没有安安,他干不了这么大的生意,更占不了一半的利。
褚安安和他看法不同,对他来说风险确实很大,毕竟他要出160两银子,但这笔钱对他来说不算多。
好处却很明显,他可以做个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管,前期只管投资,后面可以躺着收钱。
相当于饭团摊的扩大版,他出钱,周润出力,大家一起赚钱。
三人商量了一下午,晚上买了点卤菜回来继续聊。
给周润和裴明聊得心潮澎湃,格外激动。
毕竟这是上百两的生意,别管赚不赚,这都是上百两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