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把牛放到溪山村的牛舍里,只能先养到自家的院子,像以前那样时时照顾着。
两个月后,郑小山周润裴明带着奶牛回来。
褚安安一接到消息就连忙出城迎接他们,两波人在溪山村见面。
隔得远远的,他先看见一波移动的黑白花,离得近了,才看到三个野人。
见三人只是累了,没受伤没颓废。
他才忍不住想笑,这造型怎么回事啊。
“最近怎么样?”
周润气血十足:“好得不行,我听你说喝牛奶对身体好,在阿若盖时天天喝牛奶,现在真感觉自己壮得像小牛犊一样。”
“怎么带了十二头回来,不是十五两银子一头吗?”
“在阿若盖买要更便宜,而且有几头是小的。”
褚安安还想问更多,不过周润肯定累极了,便只好先帮他在溪山村租了处房子便告辞,明日再来。
周润住进安安帮他租的房子,痛快的洗了个澡,
第二日,天刚开始有点转亮的迹象,周润就起来打理奶牛。
有个卷王夫郎的裴明下场便是,被迫跟着一起卷。
两人不停的收拾,等村民们过来时,便看见黑白花色的牛一只只顺从的排好,在槽里吃草料。
“看吧,昨天就给你们说了带了十多头牛回来,你们还不信。”
“妥妥的大户人家啊。”
“你这牛卖不卖?”
周润反复解释奶牛无法做耕牛,也消耗不了他们的热情,一茬接一茬的过来看热闹。
就是这时,褚安安把江新县的病牛牵过来。
周润不理村民,转身蹲下来看病牛的牙齿和蹄子,用了很多时间,等大部分村民因为无趣都走了。
他才站起身,说了奶牛的病症和如何医治。
褚安安一听能医好,心里松了口气,这头奶牛和别的奶牛不一样。
这头和他有缘分,从瘦骨嶙峋时就养着了,要真死了,他会伤心的。
接下来的几天,褚安安一有空就来找周润玩,前段时间一直闲的没事做,简直快憋慌了。
周润在忙,他就在旁边搭把手,眼睁睁看着牧场雏形搭建出来,逐渐像模像样。
周润同样攒了一肚子想和他说:“草原比我们这儿冷,远看特别好看,住的房子和我们的完全不一样,一开始我还担心晚上会塌下来,结果是我多虑了。”
“我给你说裴明可糗了,一到那儿到处撒欢,结果一脚踩着牛粪。”
褚安安听的直笑。
“买奶牛时,我怎么说也算个内行人了,所以买的很划算。”
……
“幸好你叫了个人帮我们一起赶奶牛回来。”
“一路上我们和他聊,才知道他以前是押镖的镖师,好厉害,怪说不得那些路他没走过也比我们更会走。”
“对啊。”褚安安冷不丁的说:“奶牛也是镖啊,只是活镖而已。”
这句话不知怎的戳中周润的笑点,哈哈大笑直不起腰。
褚安安等他笑够了,才絮絮叨叨聊起自己最近的生活。
“今年夏天我做了冷饮,可惜你没喝着,之后我要给奶茶铺调新品,你一定要喝。”
“那肯定,能喝上是我的福分。”
“对了,我还在这儿买了土地修房子。”
“那处动工的房就是你的啊。”周润满眼羡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