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商量好,他使眼色他们就动手。
到时被抓进县府就说是他们太激动,自作主张,贾槐会花银子来捞他们,如果不捞,他们大可以把贾槐供出来。
所以双方很信任。
得到眼色,四个打手往前冲,郑小山左推右踢的阻拦。
场面瞬间变得很混乱。
褚安安脑袋疼,绕到柜台后面抽出一把菜刀,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四人安静一瞬,停下来看他。
褚安安知道,他必须得趁这一瞬间做点什么。
要不然他们待会儿继续砸,这铺子就要毁了。
虽然可以要赔偿,但闹心啊。
而且这四人不像是能赔的起的,到时候宁愿坐牢也不赔,他就亏了。
他慢慢扫视四人,眼神格外嘲讽:“这么卖命?你们确定惹得起我?又确定贾槐会保你们?”
四人相互看了眼,其中年龄最大的开口:“你什么意思?”
“不好奇吗?”褚安安一手轻飘飘的拎着菜刀,一手搁在桌上撑下巴,姿态闲闲的:“我开着这么大的店,每日赚那么多钱,当真没有一点背景?”
四人愣住,在思考,权衡。
褚安安叹口气:“可惜我夫君在边疆,要不然你们一个二个都跑不了。”
“你夫君什么职位?”那人问道,语气里多了几分礼貌和试探。
周围邻居和路人也好奇,伸长了脖子听。
原来这个美人老板成婚了呀,他夫君倒是很少听说。
褚安安拽拽的,“等他来抓你们时,你们就知道了。”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还是面对四个彪形大汉。
四人没生气,在赌坊干活,最是欺善怕恶,踩高捧低。
要是别人说这话还有可能是吹牛,但面前这人实在不像。
他确实像有个为官的夫君。
对于他们这种底层人,就是一个九品芝麻官,也能随意把他们弄死了。
为首那人突然朝褚安安作揖:“得罪。”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其余三人连忙跟上。
贾槐再度气死,跟着他们跑了几步:“停下,你们收了我银子不能这样白走。”
眼看叫不回人,他又改口:“把银子还给我再走!”
结果别人理都不理他。
他真是气得脑子嗡嗡的。
褚安安提着把大菜刀出来,慢悠悠走到贾槐面前。
贾槐神情有一瞬间的紧张,但好歹也是经商多年的老板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里说着硬话:“我劝你不要提着刀乱晃,这刀尖但凡沾一点血,我都要让你坐牢。”
“还有你那了不得的夫君?”他冷笑:“我怎么没听说你夫君有多厉害,骗人的吧。”
“你不知道说明你无知啊。”褚安安指腹慢悠悠的划着锋利刀刃,一下又一下。
看得路人心潮澎湃,一边觉得危险,一边又觉得好爽。
具体哪里爽又说不清楚。
他们听那个美人老板接着问那个奸诈房东:“给了多少银子啊?有钱请打手,没钱给违约金?”
贾槐哼了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