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第二次出现意外,结果牵扯上了周润,他真有点不好意思。
周润抬头看见来人,眼睛瞬间一亮:“你来啦。”
褚安安走过去一块坐着:“在做什么呢?”
周润笑眯眯的晃晃手里的东西:“剥豆子,回去就能直接炒来吃。”
守牛很轻松,可以顺手干点别的农活,特别好,他就经常带农活上山,一边守着一边干别的。
“晚上一起吃吗?”
“不了,回去就晚了,我来是想说件事。”褚安安把房东的事一一告明。
最后一脸歉意:“所以我没法按之前说好的日子开奶茶店,现在重心花在买铺子上。”
一是利于投资。
二是他做的生意很看品牌效应,不像别的面店或饼店,到哪都能开的下去。
在这个朝代信息传播的慢,换个地儿客人们就不知道搬哪儿去了。
也没品牌肖像权,很多客人想买最老字号最正宗的,只能认地儿买。
他可不想辛辛苦苦积攒的客人,再度被房东赶走,又没了。
所以两个铺子都得买,这中间大概要花好些时间去看铺子和贷款。
意味着新鲜出炉的第一批牛奶他用不上,只能周润自己去卖。
如果没有奶茶店的宣传,去卖一个比水贵很多的‘水’,真的很难卖。
按他之前的打算是,奶茶店大火后能为牛奶背书,自然而然就好卖了。
结果现在全打乱了,褚安安眉心一拧,心里更厌烦起那个房东。
“嗐,你说的就是这个,一开始看你眉头皱着,我还以为多大的事。”
关于只能自己去卖牛奶,周润兴致勃勃:“没问题啊,刚好可以锻炼我。”
“我还怕自己突然管一个大养殖场,不会弄呢,刚好初期让我自己试试水。”
周润越说眼睛越亮:“我看你开店不是要做开业活动宣传吗?那我也做个,我们这样……”
褚安安见他这样子,心里五味杂陈,综合下来是高兴居多。
他自己遇见这些事,也能想出许多办法,并不会着急。
但一旦牵扯到朋友,还是信任自己,家底不丰,拿所有钱跟自己干事业的朋友,就会格外焦虑,生怕辜负了朋友,让他亏钱。
当时选择和周润做这笔生意,多半原因是想帮他一把,想着自己有个奶茶店,一半奶量不愁销路,定不会让他亏。
当时并没有想着要大赚特赚,现在看周润如此头头是道。
他想,没准儿真能让自己大赚一笔。
褚安安收拾好来时的颓丧情绪,和周润激烈的交流中。
“如果不靠奶茶店,自己去卖牛奶的话,可谓天崩开局。”
周润赞同的点点头,大夏朝的百姓们并没喝牛奶的习惯,也不知小孩喝牛奶对身体好。
既然不知,那就和白水无异,一碗水跟一个肉包相同的价,谁都会选肉包。
只有上层人士常吃牛奶做的吃食,比如牛乳膏,牛乳燕窝,酥山,酥油鲍螺,乳酪樱桃,都很招夫人小姐们的喜欢。
但他们并没有认识这些人的门路,而且仅仅做几盘吃食,根本消耗不了多少牛奶。
褚安安叹气:“可惜他们的小孩有奶娘,不喝牛奶,不然民间一听达官贵人的小孩都喝牛奶,肯定卖得好。”
周润笑骂:“你可真敢想。”
说完牛奶的困境,褚安安话锋一转,“不过也不是山穷水尽时。”
哥儿的奶水不丰,他听说民间有挤羊奶喂小孩的习惯。
羊奶牛奶都是奶,他们的牛奶还经过高温杀菌特殊处理过,不像羊奶那么膻,小孩肯定更爱喝牛奶。
再一个,虽然民间没吃过牛奶做的金贵吃食,但隐隐听说过达官贵人们爱吃,大体知道牛奶或许是个好东西,所以推销起来虽然有点难,但也不至于千难万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