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邻居看到有人在搬家,正好没事干的老人凑到门口瞧热闹。
一看是干劲满满的年轻小两口,以为他们第一次来府城讨生活。
很多年轻人只知府城繁华活计多,不知在府城讨生活多难,光这房租就比县城高上不少。
老人自觉自己在府城生活多年,算半个府城人,说起话来好为人师,“刚来府城吧?准备做什么?”
“我看你夫君体格好,适合去扛沙包。”
“不像我孙子,体格不好,只能当当管事了。”
虞芝笑笑,偶尔接茬,不愿和人交恶。
老人更兴致昂扬,说他孙子深受东家喜爱,下一个掌柜的板上钉钉。
郑小山一听管事这词就生气,想起娘子从前在大酒楼里做管事,明明样样都厉害,却还受尽委屈。
他高声道:“只是个管事啊,那是得继续努力,我娘子可是掌柜呢。”
“看见没。”郑小山大拇指往后一指:“这是东家看我娘子优秀特意给我们租的,不扣月钱。”
“什么?”老人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
虞芝讪笑:“他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说完拧着郑小山的腰间肉进了屋,小声骂:“你低调点行不行?让所有人知道就好了?你能得到什么?一时的羡慕和无尽的麻烦?”
郑小山哼哼:“我就是看不惯她在那儿炫耀,让她闭嘴最好。”
隔天,隔壁老人逮着机会问虞芝,“你们东家真帮你们租房子了?”
要知道府城的粮食和蔬菜并不贵,因为周边村子有太多人会每天背着一背篓蔬菜进城来卖。
对他们普通老百姓来说,府城花销最高的就是租房子的钱,始终居高不下。
如果有东家能安排住处,还不是那种大通铺,一张床睡二十个人的住处。
简直不敢想有多好。
虞芝只好道:“是包住,但月钱比别人都低。”
老人一下眼红的不行,月钱低些也划算啊。
早知道不笑话这夫妻俩了,说不定还能打听到他们东家是谁。
过了几天,褚安安到了府城,他坐在马车上掀起帘子往外看。
马车驶进平民区,这里的建筑白楼黑瓦,样式跟县城差不多,面积比县城大,房屋挨得紧密,住着特别多的人。
人多意味着客户多,消费潜力大,是个好事。
府城里真正的权贵少,但小富的人多,有点期待店铺开张了。
新租的房子是个三居室,在这片平民区里属于顶级,有三个房间,书房杂屋堂屋厨房院子也应有尽有,宽敞明亮。
在他到之前,孙犁虞芝郑小山三人已经帮他打扫干净,大部分家具行李摆好,只等他入住,他没什么好挑的。
放下行李,他和王小芽开始紧锣密鼓的做吃食,一连做了整整三天。
到府城的第四天,天气晴朗,宜开张。
有了之前的经验,再开零食铺简直得心应手。
他把筹备开业活动的事交给虞芝,毕竟当老板得学会放手,不然只能自己一个人干到死。
虞芝经历过一次开业活动,不是无头苍蝇,直接照本宣科的安排下去。
第一个开业活动是舞狮子,这个活动比较常规,别家开业也会弄这个。
通过巨大的锣鼓声吸引百姓们的目光。
第二个活动是答题免费送。
大夏朝对小孩是极为宽和的,尤其是读过两年书的小孩。
那些大人看见自家小孩当着众人的面,背出两句诗,高兴的恍若自家孩子中举了。
其余路人也乐得给小孩喝彩,只是心中暗暗觉得:这老板也太大方了吧,这么简单的题也要免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