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也好。”她偏过头,看着德拉科。“德拉科遇到麻烦了。伏地魔给他打上了黑魔标记,还下达了一个任务。”
“哦?什么任务?”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杀了你。”
房间安静了片刻。邓布利多的表情没有变,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是吗?”
他的语气平平,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倒是旁边的格林德沃一掌拍在桌上。“谁敢!阿尔,我替你去杀了他。我知道你在为他烦心。”
“哦?”邓布利多的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你要怎么杀了他呢?我不记得你有了新魔杖。”
格林德沃一时语塞,脸上染上一丝可疑的红晕。“阿尔……”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莱拉在一旁看得头疼。“魔杖我可以准备。而且德拉科身上有黑魔标记,可以召唤黑魔王。不如把他召唤来,你们二打一,总不会打不赢吧?”
邓布利多撇了撇嘴。“莱拉,你明知道,他死了这一切也并不会终结。”
“你毁掉那个金杯了吗?”
“我想是的。”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除了那条蛇,还有一个在布莱克老宅那个家养小精灵手里。”
邓布利多看着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可能因为我比较聪明?”莱拉说。
邓布利多的眉毛抽动了一下。“那不如就让马尔福先生留在这里一段时间,等那些东西都消除了,再让马尔福先生请他来。”
“不行。”莱拉说。“你打算怎么杀死那条伏地魔贴身的蛇?”
“我来吧。”德拉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大,但很清晰。
莱拉猛地转头看向他。“不行!”
“或许我可以。”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德拉科!”
“我知道。可是杀死邓布利多也很危险,不是吗?”德拉科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躲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她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平静。他早就在心里做好了决定,比她说“来这里散散心”的时候还要早。莱拉看着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德拉科没有移开目光。房间里的四根蜡烛各自烧着,谁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