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她算对了。
过去三局,陆续有新的傀儡和道具出现,这说明了,可用的资源不只场上的这些。
而玉砖上的图案给了她启发,也许,她可以自己制造新的旗子,不必纠结于这一场非生即死的零和博弈。
研发、生产、新生力量的投入,那些看上去与大富翁无关的东西集合在一起,反而成了赢的根本。一旦资本到了,领袖人物即可带着他们突破重围。
她赌的就是这一套组合牌。
“你……你违反规则。”阁楼妹妹终于说话了。
“请问我违反了哪条规则?”宋以晗反问,“你之前有跟我说明过吗?对面能出组合连招,我为什么不能?”
阁楼妹妹一时语塞。
她们确实什么都没说过。
阁楼姐姐将妹妹的手按下:“来吧,第五局。但我提醒你,这里可容不下这么多人。”
经宋以晗这么一弄,现场的傀儡总数直接翻了一倍,从原本的一千零一个跃升到了两千个。
底下傀儡挤傀儡,甚至开始有了傀儡骑傀儡的现象。
但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终局来了。
目前的形势,红烛和白蜡各剩一根。
场上的小红旗依旧是九百六十三,而代表宋以晗和段珈旋的小白旗则是一千零三十七,差距不足百票。
宋以晗手上还有六块玉砖,但真正能用的只有一张:刺杀对家。
真的,要这么做吗……
咔哒。
沙漏倒转,对面的红色幕布动了。
她们从地上捡起了玉砖,却迟迟没有往槽里推。
难道是在耗时间?
这对她们不利,宋以晗巴不得她有什么牌就赶紧使出来,她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如果对面要卡在最后关头出牌,即使有王炸在手,她也回天乏术。
仅剩的六张牌摊在宋以晗面前,用吗?不一定有效,还会暴露自己的底。
对面好歹有块幕布遮住,可她什么都没有。
她摩挲着玉砖上的图案,对面一闪而过的白皙脚踝在她脑海中反复出现。
诶?
她猛地抬起头。
沙子漱漱落下,只剩一半。
“喂!”宋以晗张了张嘴,朝对面大喊,“现在场上刚好两千傀儡,一人一半怎么样?”
对面没有出声,就连头发丝都没有动一下。
与之相反,阁楼妹妹立马发出警告:“平手与败者同等。”
宋以晗:“可我们要是都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就算是我们都赢了,对你们又能有什么影响吗?反正你们都是被困在迷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