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逸春听到那句话只觉得无语,他盯着戈野看,就在他开口刚要说什么,他唇角突然被人递过来了一个酒杯。
清香的酒液被透明的玻璃装入,瓷白的指尖捏着更显得酒液动人,邬逸春垂眸又抬眼,他半靠着椅背似笑非笑的看着身旁人。
女人看起来楚楚动人,穿着一身白裙捏着酒杯看起来格外紧张:“逸春哥,我喂你。”
酒杯抵着邬逸春的唇,稍稍抬起,邬逸春也没反抗,挑了挑眉就顺着喝了一口,唇被酒液浸湿在酒吧灯光下衬出了五光十色的勾引意味。
女人看着这幕脸更红了。
戈野抬头刚将另一瓶酒杯的酒一饮即尽,抬头就看见邬逸春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他站起身将面前的桌子踢开,发丝凌乱的落下在他的鼻梁处。
“让让。”他踢了踢邬逸春,让他滚。
邬逸春收回看向女人的视线:“你去哪。”
戈野喝的头晕,见邬逸春一副浪荡样他也懒得更他讲,浑身更是无处发泄的暴躁:“打架。”
“跟谁打。”邬逸春笑:“不会还要打我们的小怀朝吧。”
戈野磨了磨后槽牙:“滚。”
邬逸春听见这句话跟着站起了身,他看了眼坐在他座位一旁的女人,低头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顺带侧头冲她眨了眨眼。
女人脸颊更红了,但依旧看得出失落。
邬逸春表情没什么变化,见戈野转身就要走,他将外套披上就将人扯了过去:“走吧,就让哥牺牲一下今夜良宵,送送你。”
戈野:“你去死。”
邬逸春:“……”他真不知道怀朝怎么受得了这暴脾气的,瞅着戈野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又想了想怀朝一副粗神经老好人的模样。
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怀朝出现前他好像也没怎么见过戈野天天被气成这样。
“说吧,你要打谁。”邬逸春道:“把人打伤了再心疼我可不管你。”
戈野冷笑看他:“江锐。”
“人家怀朝……”邬逸春还没说完就听见这句话:“谁?”
“江锐!”
邬逸春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刚想笑一下说人家江锐人不在这,你喊再大声人家也听不见。
结果就看见戈野抬头死死盯着一个地方,拳头握的死紧,他顺着抬头看过去。
就见江锐站在不远处静静盯着他们看。
他依旧是穿着白衬衫,白衬衫就像是江家的标志性上衣,邬逸春也天天见江父穿个西装,感觉就没见过他们江家男人穿常服。
不对,邬逸春回过神,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看着身旁戈野牙咬的嘎嘣响,再抬头看向江锐,他4。8的视力都能看清江锐唇角甚至也勾了勾。
我靠……?
疯了吧。
“江锐!”戈野声音突然吼起。
邬逸春站着还在懵呢,就看见戈野快步走过去用力提起了江锐的衣领。
他们离得不远,戈野刚喝了酒,他眉头紧拧,冷厉的眉骨紧盯着人带着怒意:“你今天在干什么?”
江锐脖子被拽的前倾一下,但他身体依旧没什么动作,只是垂着眼眸静静盯着戈野看,他眼神很冷。
甚至像是带了些挑衅的意味:“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两个人长相一比一的好,甚至一旁站着的邬逸春颜值也是顶尖,他们三个人在酒吧附近格外引人注意。
甚至周边已经要聚集了一些旁观的。
戈野拎着江锐的手握的更紧,甚至紧到发白:“你什么都要跟我抢是吧?”
“抢?”江锐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