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朝慈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正贴着自己的手。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严彧正坐在床边。半透明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黑色的雾气如轻纱般环绕着他,那双纯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朝慈。而他的手指,正轻轻搭在朝慈的手背上。凉凉的,但很真实。朝慈眨了眨眼,还没完全清醒:“你在干什么?”“看你。”严彧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他说着,手指动了动,在朝慈手背上轻轻摩挲。朝慈抓住他乱动的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一暖一凉,一实一虚,却又无比和谐。朝慈边说边掀开被子下床,“今天要去超市,一起?”“好。”严彧飘起来,跟在他身后。洗漱时,朝慈发现严彧一直飘在浴室门口。“你不回避一下?”朝慈问,手里拿着牙刷。严彧歪了歪头,那团雾气形成的轮廓做出这个动作时有点可爱:“为什么要回避?”“我在洗漱。”“我知道。”严彧说,“我想看。”他说得理直气壮,朝慈反而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只好转过身,继续刷牙。镜子里映出他的身影,还有身后那团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雾气。雾气慢慢靠近,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凉意透过睡衣传来,朝慈动作顿了顿。“这样……”严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试探,“可以吗?”朝慈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口,然后才说:“可以。”两人就这样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直到朝慈洗漱完。“我要换衣服了。”朝慈说。“哦。”严彧应了一声,但没动。朝慈转过身看他。“你要看?”朝慈问。“可以吗?”“……随你。”朝慈走到卧室,开始换衣服。他能感觉到严彧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凉凉的。等他转过身时,严彧已经飘到了他面前。“怎么了?”朝慈问。雾气轻轻碰了碰他的衣领,帮他整理了一下:“这件好看。”“谢谢。”“不客气。”严彧说,声音里满是笑意。超市里和往常一样热闹。朝慈推着购物车,严彧飘在他身边。“要买什么?”严彧问,手指在朝慈手心里轻轻挠了挠。“别闹。”朝慈低声说,但没松开手,“买米,买油,还有菜。”“想吃什么?”“你定。”严彧想了想:“那买条鱼吧,晚上做清蒸鱼。再买点排骨,炖汤。还有……”他一边说,一边牵着朝慈往生鲜区走。挑鱼的时候,严彧就飘在朝慈身边,下巴虚虚搁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他们靠得很近。“这条?”严彧指着水箱里的一条鱼。“你决定。”朝慈说。“那就这条。”朝慈叫来售货员,称了鱼。整个过程,严彧的手一直没松开。排队结账时,前面是个年轻女生,她回头看了朝慈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严彧立刻凑到朝慈耳边轻声说:“不许理她。”朝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想理。”女生最终还是没敢开口,因为她总觉得,这个帅气的男生周围好像有点冷,不是空调的冷,而是那种阴森森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冷。她打了个寒颤,赶紧结完账走了。朝慈看了严彧一眼:“你干的?”“一点点。”严彧承认得很坦然,“谁让她一直看你。”“幼稚。”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朝慈提着两个购物袋,严彧飘在他身边,一只手帮他提着一个袋子的提手,虽然别人看不见,但袋子确实悬空了一小段。走到小区门口时,严彧忽然停下脚步。“朝慈。”他叫他的名字。“嗯?”严彧飘到他面前,雾气形成的轮廓清晰了一些。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朝慈的脸。凉意传来,但朝慈没躲。“我能亲你吗?”严彧问,声音很轻。“这里?”朝慈看了看周围。“就一下。”严彧说。朝慈轻轻点了点头。雾气靠近。凉凉的触感落在唇上,但触感很真实,能感觉到唇形的轮廓,能感觉到那微凉的、柔软的质感。严彧退开后,雾气欢快地流动着,像在跳舞。“开心了?”朝慈问。“嗯。”严彧牵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特别开心。”朝慈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身边那团欢快的雾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晚上,两人一起做饭。严彧负责处理鱼,朝慈负责切菜。饭做好后,两人坐在餐桌旁。朝慈吃饭,严彧就坐在对面看他吃。“你真的不吃?”朝慈问。“吃不到。”严彧说,“但看你吃,我就饱了。”“什么歪理。”“是真的。”严彧伸手,轻轻碰了碰朝慈的嘴角,“这里,沾到饭粒了。”他的手指凉凉的,在朝慈嘴角轻轻一抹。“朝慈,你是不是也:()摆烂后,老攻他自我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