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争尔点点头,眼里有细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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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小点声!别人路过,指不定要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宋争尔趴在一次性床单上,满眼冒金星:“姐,你这是按摩还是杀人,好痛……”
说着就要伸手往后背摸。
队医啪得打掉她的手,冷酷无情地说:“趴好,别乱动。”
宋争尔委屈地瘪着嘴回头:“我感觉骨头散架了,有没有啊?”
队医冷笑一声:“杀猪也没这么快的,放心。”说着又是一记重手。
“啊!!”
宋争尔尖叫一声,像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小幅度地弹起身子,然后无力地瘫了下去。
“……莫姐,没事吧?”裴谨程担忧的声音穿过医用隔断帘传进来。
队医淡道:“没事,死不了。你在外面坐会儿,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照这个架势,起码得半小时吧。
宋争尔绝望地想,难不成要让裴谨程一直听她惨叫吗?
她清清嗓子:“那个,要不你先回去。”
裴谨程说:“我没关系。”
“……”我有关系。
“那你能不能,呃,给我带杯双皮奶。”宋争尔龇牙咧嘴地说,“小卖部的。”
听上去真的很馋,像是下一秒就要挣扎着坐起来跑去亲自买了一般。
裴谨程果然被这个拙劣的要求打发走了。
宋争尔长吐一口气,郁闷地接受队医的大力揉搓。
队医心领神会地笑了声:“小年轻就是爱面子哈。”
又说,“不过,你算是很能忍的。白若隐你认识吧?”
“认识。”
队医说:“以前我给他按的时候,他疼得直接滚下去了。”
宋争尔想了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
很好,肌肉放松了。
队医眼疾手快地又是猛力一推。
“……”宋争尔失去了尖叫的力气,彻底躺尸。
“裴谨程是你们队长吗?”队医随口询问。
宋争尔动了动耳朵,疑惑地小声说:“我们没有队长,统一归教练管。”
“哦,那你这队友人还挺好。我看他老陪你过来,有时还跟我讨教两句,还以为他要做记录,带回去给你们教练反馈呢。”队医手上的动作轻柔了些,“上次给你的草药包用了吗?”
“用了。”宋争尔笑了下,“裴谨程和我室友比我记得还牢,一个准点发消息提醒,一个抓我热敷。”
“那就好。颈椎千万要重视再重视!你教练可算给我们团队下任务了,全身都得关照,免得再出岔子。”
宋争尔弱弱道:“怪不得我的项目越来越多,原来是董指的功劳。”
“你啊,可得好好感谢他。他还是很栽培你的。”队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