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消息,知道自家亲戚也在的才有胆子赶来的齐铁嘴,把那枚戒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半天:“这,好像是南北朝的东西啊。”
“要说对南北朝最熟的,还得是二爷。”
“佛爷要想知道什么,我建议最好去找二爷。”
张启山想了想,点头。
“那就去找二爷。
族长可要一起去?”
张启山问了张起灵,见他摇头拒绝,拱了拱手,带着戒指走了。
张起灵和黑瞎子回到李府的时候,李沧海还坐着在等他们。
她看了张起灵一眼,问:“确定了?”
张起灵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嗯,我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应该就是了。怕是到时候要去一趟了。”
李沧海点头:“那就去。”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看了张起灵一眼,那眼神里头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起灵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我自己去就行”之类的话,可话还没出口,黑瞎子已经插了进来。
“沧海说得对!”黑瞎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腿,指着张起灵,“哑巴,这种时候你可别想着一个人干。”
“我跟你讲,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商量着来。你要是一个人去,出了事,我和沧海怎么办?”
张起灵看了黑瞎子一眼,又看了李沧海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叹了口气。
“知道了。”
就三个字,可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很少见的无奈,还有一点点……
黑瞎子觉得自己没看错,还有感动,诶嘿,这可稀奇了!
哑巴这个样子可真是难得一见!
张起灵平时话少,一来是因为在张启山那些人面前,他得端着族长的架子。
二来是因为身边这些人实在太能说了——黑瞎子、张海楼、张海侠,一个比一个嘴碎,一个比一个话密。
他要是接上一句,他们就能顺着杆子往上爬,聊到他烦死为止。
所以他学会了装聋作哑,学会了用点头和摇头应付一切。
可在李沧海和黑瞎子面前,他有时候也愿意多说几个字。
李沧海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另一边,戏园里。
张启山去的时候,二月红正在台上唱着。
他坐在下面等了一会儿,期间有人闹事,也被他给解决了。
台上的二月红见状对他微微一笑。
后台二月红正在卸妆,台上的粉墨还没洗净,半边脸是白的,半边脸露着本来的肤色。
他从镜子里看见张启山进来,手上的动作没停,拿帕子慢慢擦着嘴角,不紧不慢地说了句:“佛爷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听戏了?”
张启山在旁边坐下,也没绕弯子,把鬼车的事说了一遍,又把那枚戒指拿了出来,搁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
“二爷,这枚戒指,是从那辆鬼车上的棺材里找到的,南北朝的物件。
二爷家学渊源,想请二爷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