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系统没有给他任何多余的提示,或者他这系统根本就不会再给任何提示,功能单一到令人发指。
“朕早该想到,一心驰骋沙场的赵征,现在跳出了笼子,那里会有心思给朕写奏报,”
赵启笑道:“不过王基这狗东西,竟然也一封都没有送回来。”
“殿下就是一匹天生该征战沙场的汗血宝马,如今脱离了皇上和圣后,就是脱了缰绳,以殿下看到笔墨就想掀翻的性情,写奏报的确过于奢侈了,”
许渭轻声说道:“至于王将军,想来是被其裹挟尔!”
赵启愕然,“稀奇了,你许大将军居然也赞叹起人来了,你可知道朕那皇兄在你出茂山的时间里,是怎么诋毁看不起你的?”
之所以这般称呼他,是因为京城中有人说许渭有大将军之姿。
“回禀陛下,臣这不是赞叹,只是据实以论,”
许渭敛去脸上笑容,正色道:“殿下说臣不行,那就是臣做的还不够好,所谓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焉,当如是也。”
在奏报紧崩的神经下,赵启亦希望能缓和下来,便道:“你呀,说话还是这么无趣,不过朕很好奇,田飞鹏和寿和通在奏报中说你十步之间就屠戮敌将数名,是真是假?”
许渭低首请罪道:“回陛下,是假的,臣当时的确是杀了一名敌兵,但也是仰赖身边影密卫相助,否则臣已陨身茂山,臣确实没有想到田都尉和寿县令会这么上奏,”
“请陛下治臣不察之罪,治田飞鹏寿和通二人虚报之罪。”
玉儿再次掩嘴轻笑,便是她听见这般要求,也觉得新奇。
赵启打趣道:“别人给你说了多少好话,你入仕不过三月才能有今日之高位,你还要告人家,也太没仁义之心了。”
“陛下,此乃国法,又怎能以仁义论之?”
赵启忽然不想和他说话了,沉默顷刻转而道:“真不知道你这倔驴是怎么收了人家心的。”
赵启又问道:“你面对数千敌军,难道就不怕?”
“臣怕,很怕,”
许渭认真回道:“只是臣更怕辜负君恩。”
赵启放弃了和许渭这么正经的聊天方式,转而看向张子钧,发现他一张脸冷峻的跟冬日路边冰石头般,顿觉好生无趣。
方源那狗东西居然给他请了病假,他一万个不信,八成是去风花雪月了。
“对了玉儿,母后还没说怎么审问袁安吗?”
袁安,原北军长水校尉,因通敌卖国罪被押入京都,但至今袁太后也没说怎么处置。
须知,此人声称是因前大将军袁世才的蛊惑才投敌的,
故而不能草草处斩,但圣后也没命廷尉或三司审问。
玉儿柔声道:“还是没有动静,娘娘禁止任何人探监,连韦相都没有办法进去。”
“张扬此人将廷尉府管得的确很不错,”赵启不禁赞道。
“陛下,陛下,”
外面突兀传来李春的急切声,“王将军的军报到了,请陛下过目。”
赵启闻言精神大振。
当揭开战报,就彻底被赵征这家伙给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