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就是齐天和?
这个想法一出现,心头陡然一震,满上还是努力保持平静,说道:“姑娘,你们的事我家大人没有和卑职多讲,就像我也不知道你会出现在这里,姑娘可否告知卑职芳名,如此我回去也好清楚告诉大人。”
少女喃喃道:“抱歉,是我太着急了,他不会将这些事告诉你才对,”
胡青山心中狐疑,微笑等待下文。
“我就是公子口中老爷的女儿齐樱,你回去告诉伯言,以后都不要再操心我们的事,要照顾好自己。”
胡青山心头大惊。
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齐天和的女儿?
齐天和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女儿关在这片桃园之中,她所弹之琴曲又为何那般的纠缠无奈。
难道是她和陆伯言相恋,齐天和不允,然后强势分开了两人,不准二人相见?
一个话本里常见的故事出现在胡青山的脑海中。
齐樱看见怔住的胡青山,不知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胡公子,你怎么了?”
胡青山猛醒过神来,再看向少女精致的面庞和那红润柔软的唇瓣,心头一阵没来由的失落,脸上也显出几分颓丧,
“我只是想起刚才姑娘所弹奏的曲子,其中寒水凄切,悲歌无语,有几人懂得,在下听后,不禁为小姐感到神伤,”
齐樱红唇轻张,惊讶的看着胡青山的侧脸,这个男子居然能听出她藏在深处的悲怆,
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
她的心思就这样被面前的男子看穿,他们不过初次相见,他竟为自己而神伤。
胡青山叹了口气,望向夜空上那轮在云层后若隐若现的明月说道:“姑娘之音从滋润万物之流水到化水为凛冽之寒气,透骨心凉,”
“小生听得出来,姑娘心中的纠缠和纠结,既想要发泄可又无奈的情感,不知姑娘究竟遇到了什么事,竟弹奏出如此悲彻之歌。”
他对着月亮说,悲愁的声音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心疼。
齐樱知道他也不是在询问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听懂了她的琴声,柔声说道:“一个从冬日雪山之巅坠落寒潭的人,也就写出了这样的曲谱,”
胡青山转身看向她,“难道这不是姑娘所写?”
齐樱摇头,“这不是我写的,可是和我写的没有分别,他即是我,我即是他。”
胡青山从后面几个字中听出了其中的亲昵,想来那个人就是陆伯言了。
“原来如此。”
齐樱忽然说道:“只是还未曾取名,胡公子可不可以为它取名呢?”
胡青山看着少女眸子中的喜悦,是对遇见他的喜悦,微微一笑,说道:“就叫寒水之歌,如何?”
“寒水之歌,”齐樱轻轻念道。
胡青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桃园,第二日他就以自己范家女婿的身份开始和陆伯言套近乎,开始在某霞下人的口中打探消息。
得知陆伯言都已经成婚了,这让他感到很是奇怪。
他还没来得及再一次找那位齐樱姑娘探讨音律之道,影密卫就传来了赵启几人下山后遭遇的巨大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