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掖庭也有妃子所居的地方,一般婕妤之下的妃子都会被安排在那里。
适才皇后袁秋水便提议将玉儿安排到掖庭的鸣鸾殿中,论起来,鸣鸾殿已经是超出玉儿的规格了。
圣后娘娘望着气势澎湃的闵太后,却显得十分的平静,“妹妹,如果这宫中都像你这般没有规矩,只怕皇帝在前朝也坐不安稳,”
“哀家是依规矩行事,卫玉儿一介女官,如不是她于皇家有恩,在妹妹和皇帝身边日夜服侍多年,论这宫中的规矩,她还走不上如今哀家拟定的位置。”
圣后声音微沉,“皇帝一时情迷,说出那番破坏规矩的言语,你也能去想?现在皇帝正在外面整顿吏治,重塑朝纲,莫非妹妹还要在后宫中先破了这规矩?”
闵太后知道她说的有理,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仪态太过暴躁,理了理气说道:“好,你们趁着皇儿离开,就欺负起人来,等皇儿回来,就知道是谁对了。”
恰在此时。
李进忠入殿禀告玉儿已在殿外。
圣后娘娘没理闵太后的话,淡定说道:“让她进来吧。”
“卫玉儿叩见圣后,叩见太后,叩见皇后!”
玉儿一人步入殿中,神态谦卑恭敬,举止完美附和宫中礼仪,即便是圣后也无法从中挑出什么毛病来。
“卫玉儿,皇帝钟意于你,要封你为嫔妃,你呢,从宫外服侍皇帝到宫内,哀家也放心,一些规矩也不用哀家特意嘱咐,”
圣后娘娘看着跪在地上的玉儿说道:“不过,有一点哀家需得嘱咐你,那便是尊卑,皇后是六宫之主,以后你须得记住日日去敬茶问候,明白吗?”
袁秋水显得很安静的坐在一旁,实则她内心此刻很是复杂,尤其是想到昨夜的事情,她便有些气,而现在,这些气自然落在了面前跪在地上的玉儿身上。
她微微昂首,一副高不可攀之色。
玉儿听了圣后的话,自然是又过来向她行礼,她的双手向两侧展开,跪下,而后伏向地面。
然而,袁秋水见她跪在自己的脚下,并没有立刻叫她起来,反而像是没有看见吧。
直到闵太后的眼神里升起不满,她才颇有些不满的说道:“起来吧!”
紧接着又对玉儿进行了一些训斥,这也是一种俗成的礼。
从始至终,圣后都没有从玉儿的脸上看到任何不满或者不耐烦的情绪。
甚至闵太后不高兴了她还出言安慰。
随后,寇腾宣读懿旨,册封玉儿为八子,居鸣鸾殿。
在之后,便是很简单的一顶轿子,将玉儿从她原本居住在掖庭的小院接到了鸣鸾殿中,便算是完成了册封。
这事儿,直到夜幕已经落临,朝中几位大臣才知道卫玉儿已经被册封为了卫八子。
陈玄默建议上书。
不过荀绾认为,这是后宫之事,且又不是册立皇后的国事,八子这个位分也不高,他们没有道理去议论后宫的事情。
向伯符想了想,径直去求见圣后,却不是质问她,只是从那里得到准许,他身为朝中大臣才能去拜见宫中嫔妃。
在鸣鸾殿中,向伯符已经看见了许多原本圣后身边的宫女被安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