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没有离开多久,这两下足够人砸在后面的树桩上。
过于疼痛地发出轻呼,那只手已经收回,淡漠地站在旁边位置。
宁楹还是松了口气,缓缓地用手扶住树木站起身,勉强能够站起身和那人直视。
“我过来仅仅只是在院子旁边听到声音,过来看到有人说话就要离开,谁知道不小心踩到树枝就被你发现。”
“所以呢?说这么多你还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不是吗?”
“我没有,那些声音都没有听清楚。”
最关键的是,她是真的不想和这些人过多纠缠。
先前还在纠结后面如果离开要怎么办,现在看来都不用想,毕竟连离开都不可能。
直勾勾地看着墨羡风,又忍不住地叹了口气,更为认真地看着那个黑衣人。
“就算我听到了,又能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
“只要你能够说出去,就会带来麻烦,也就只有死人能够闭嘴。”
“我又不是什么长舌妇,而且我一开始早就说过,根本就没有听清楚。”
宁楹忍不住地低呼一声,惹得不少鸟兽飞起。
下一个瞬间,黑衣人更是阴沉,直接看向墨羡风。
“您看看她那副模样,绝不是一般女子,若是留下必定会给此事带来麻烦。”
本以为这次墨羡风也不会出声,宁楹张嘴还想要给自己解释一番,就听到鞋底和草叶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声音直到身侧这才停下,更是让她紧张地以为这人会亲自动手。
值得庆幸的是,墨羡风并没有说出那般心寒的话语。
“将人放了。”
“多谢。”
宁楹对着他刚要点头,就感觉到衣领一紧,回过神看去才发现是黑衣人伸手扯开。
看着二人保持的距离,她呆愣片刻,这才将视线落到墨羡风身上。
这个人和自己在家中看到好不一样,莫名地带着些许气势。
黑衣人似乎是察觉到宁楹盯着人看,气愤的抬脚踢在人膝盖弯。
扑通。
一时不察的她就这么跪在地上,满眼错愕地看着自己还在发疼的双腿。
这人怎么回事,墨羡风都说了放开,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动粗?
宁楹想不明白,刚要再次保证,让人彻底放心旁边就传来暗卫的声音。
“就这么放了她还是不妥,您若是不愿意杀人,我便将其毒哑,或者再用些其他手段将人送走。”
最好能够送到边关,让那群不安分的家伙帮忙处理。
黑衣人带着杀意的眼神再次扫过宁楹,这让原本已经准备说话的人突然忘记要说的话,呆愣楞地看着二人。
“你听不懂我的话?”
“还请您三思,此人的声名狼藉一片,不值得在她身上冒险。”
原来他知道自己,那刚才的袭击会不会是公报私仇?
毕竟先前宁楹可是因为墨羡风不搭理,故意凑上他那所谓的弟弟,妄图得到关注。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地挪动身体拉开距离。